重那边。
“我们是党领导下的干部,做事要讲程序,讲规矩。”
“近期,我听到了一些反映。”
“说是有人把个人英雄主义那一套带到了工作中,搞独立王国,搞一言堂。”
“甚至……”
赵立春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发出一声脆响。
“甚至不经请示,擅自行动,把严肃的司法程序当成儿戏!”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朱吉昌坐直了身体,手按在面前的材料上,随时准备开火。
高育良低着头,看着保温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达康皱着眉,看看赵立春,又看看沈重。
沈重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打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拔出钢笔,在纸上写了两笔。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赵立春看着沈重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
“我看,今天的会,就从这个问题开始谈起。”
赵立春靠在椅背上,眼神像是一张网,罩向全场。
“大家都可以谈谈,畅所欲言。”
“尤其是对这种破坏团结、无视程序的行为,要敢于亮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