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铜香炉出来。
到了房内,他点了一炷香插上,四人顿时齐齐而拜。
做完这事後,四人无事可作,乾脆揣袖闲聊起来。
聊到中间,话题终究拐到北直新政上。
吴孔嘉虽然与京中往来通信频繁,但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写在信上。
是以他一直对北直知县的考选、培训过程颇为好奇。
「所以,这什麽无领导小组,也是陛下发明的东西?」吴孔嘉听着明伦堂那边遥遥传来的一声巨响,眉毛不自觉一扬。「这动静,不会真打起来了吧?」
路振飞坐在椅上,端着茶盏,嗬嗬一笑,全然不将那动静当回事。
「真正的无领导小组,我可没时间陪他们玩。」
「那种玩法,是要在一群人里,完全抹平身份,就扔一个题目进去,让他们像蛊虫一样自己厮杀,最後看谁能爬出来。」
路振飞喝了口茶,语气平淡。
「但这些人身份各有高低,而我又定了各组头头,说起来只能算半个无领导讨论。」
「若这样情况下,他们都没办法在一炷香内整合起来,我就得重新考虑这些人的成色了。」「给了身份,却无法利用这个身份来发挥影响,又如何配得上这个身份呢?」
「而进一步的,这建立在「生员下的新法,我也得打个问号。」
「生员能不能用,好不好用,都得在这事情上细细观察,可别自以为得了良法,到时候在验法环节出问题,那就遭罪了。」
「最後退一万步讲,哪怕真的吵得一团糟,那又如何呢?」
「我可……本来就做好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