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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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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计划有变,准备夺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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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生事,只求平安落地。
    然而,他想得美,路振飞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路振飞斜睨了一眼这位年近六旬、唯唯诺诺的老教谕,心中冷笑。
    脑子僵化,不明时务,蠢笨如猪!
    本官到任六日,该表态的早就表态了。
    各位乡绅且不说,那县丞刘正才当晚便纳头便拜,前日更是献上全部常例,额外捐银二百两,誓死追随。
    而这老东西,竟还像截木头桩子般杵在这里,不知进退!
    不换思想就换人,陛下这句话,诚是至理名言。
    路振飞心中已在盘算奏疏措辞,明日便要将弹劾递送入京。
    一来,这乐亭既然确定了以生员为骨来做事,那麽这「教谕虽是不入流杂职,却反是关键中的关键,非得要精明强干、年富力强不可。
    当然,如果运气足够好,能抽到一位「海瑞」式的人物,那便更是如虎添翼了。
    二来,也可藉此试探一下指挥部的情况。
    若批覆神速,他路振飞便如离弦之箭,锐不可当。
    若批覆迟缓……哼,他说不得连那指挥部也要一起骂上一骂了!
    路振飞既下定决心,就不怕事大,只怕事不够大!
    「好了!垃圾已全部清扫出去了!」
    路振飞转身,大袖一挥,面对幸存的诸生。
    「到如今,本官要做的乐亭新政章程,方好与尔等细细分说!」
    他也不坐堂,径直走到昨日备好的巨大屏风前,提笔饱蘸浓墨,挥毫泼墨。
    从名义税率之推导,到实际税率之测算;
    从胥吏指数之险恶,到乡绅指数之定义。
    到最後,更是将「剩余收入公式」也当众演算了一遍。
    周遭生员,家中田地一般就是百亩左右,乃至五十亩之人也有。
    自然是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少数豪绅出身的生员,却隐隐面露不安。
    但不安又有何用?
    大势浩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这新政并非乐亭一隅之戏,而是整个北直隶的雷霆风暴!
    新君登基以来,各种人事调整、概念陈说、奖赏布置,铺垫了百日,就是为了今日这般轰然压下。然而,在这一片不安之中,却有一人,越听越是兴奋,越听越是激动,几欲仰天长啸。
    刘伯渊!
    他於科举一道虽无天赋,却最爱读史,自负能识人心,能断大势。
    只恨实在是在时文一道上,没有半点天赋,满腔抱负,却只能困顿於这方寸之地。
    若这新政只是万历式的修修补补,他绝不出头,只会做那深潜水底老鳖,坐看风云。
    因为所有史书都已写明:改革者,多不得好死。
    改革的贤臣,凭藉热血意气,与天下为敌,重犁世界。
    但改到最後,反对派总会重新再起,借皇帝之手,将之斗败。
    改革的成果,在这样的反覆之中,或许是进三退一、或许是进三退二。
    但各人的命运却全然不同。
    皇帝永远高坐。
    但领头之人、前驱之人,却多数都要被反攻倒算!
    但是!
    如今这新政竞然直指「剩余收入」!
    十两之收!
    刘伯渊太懂这个结果的分量了。
    这甚至远比皇帝亲自下场催动新政还要可怖。
    一亲自下场又如何,万一皇帝身死,这新政照样是要被反攻倒算!
    但新政居然是这个思路,若新政这般思路居然能成。
    那天下谁人能反攻新政?又有谁人敢反攻新政?
    他环视四周,看着少数面色不安的蠢物,心中冷冷一笑。
    税率是表,收入方才是里,凡是看不明白的,全是蠢笨之人!
    父亲,儿等不及您的回信了。
    今日,我便要压上刘家的一切,赌这一把通天坦途!
    屏风之上,白纸已满。
    数据纵横,公式林立。
    路振飞在中间勉强保留下的空白处,重重画下一个圈。
    「诸君!尔等总问,新政意欲何为?」
    「尔等总疑,新政是否加税?」
    「此言大谬矣!」
    「当此超胜之时,焉能以陈腐旧例度之!」
    他手中毛笔大力挥下,墨汁飞溅,每写一行,便是一声断喝:
    「十斗亩产!」
    「十分税率!」
    「十两收入!」
    话音落,笔锋转,在那大圈之上,又重重描了一遍,如同一个浑圆厚边的大饼!
    「乐亭新政,万千章程,删繁就简,不过四字!」
    「三十之政!」
    路振飞猛然转身,直面诸生,声若洪钟:
    「昔日,陛下於武英殿问策群臣:「可愿同挽天倾?」
    「今日,本县亦在此问诸君……」
    「有欲同作此「三十之政者,同举右臂!」
    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乐亭生员,何曾见过这等极具煽动性的阵仗?
    他们穷尽想像,也只能想像出《大明时报》所描绘的新君风采之万一。
    谁能想到,有一天,这激情燃烧的一幕,竟会降临在小小的乐亭县学?
    话音未落,无数手臂如林而起,争先恐後。
    「学生愿附骥尾!」
    「算我一个!」
    「我陈与门当仁不让!」
    人群中,刘伯渊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待声浪稍歇,他猛然一步跨出,长揖到地,声音激越:
    「老父母!」
    「这新政之事,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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