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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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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王欲覆舟,见白狂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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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做事,要麽加摊派,要麽自掏腰包,要麽就是和士绅合作。
    「另一方面,则是人丁。」
    「水稻田不比旱作,消耗人力是数倍之多。以南人经验,一丁生手,刚开始最多可治10亩水田,已是教训得力。」
    「如此,五万亩水田,便需5000男丁,几两万人口。」
    「但乐亭此地,地处海隅,不接山、不近林,纵有逃亡流民,最多也不过千余之数……」
    王幕僚叹口气道。
    「再加上北直各地明年大概率是要大治的,想要从相邻郡县招徕闲人,似乎也不可能。」
    「是故,这水田之事,似乎明年只能起个头,却真做不了五万亩。」
    「盘算下来,明年最多最多也就搞个八千亩之数。」
    路振飞皱眉沉吟片刻後道:
    「按一万亩的目标来做吧,人丁和钱银都可以努力再找补一下。」
    「人丁的话,一个是要关注一下辽东清饷之事。」
    「我在京时,特意去打听过这个事情,听闻大方向是要定册清饷,但不清楚会不会裁汰老弱。」「但不管会不会淘汰,我们都可以通过本地辽民的关系去招徕一些过来。不管怎麽说,关内总是比关外要安稳的。」
    「至於银钱之事……」
    路振飞顿了顿,咬牙道,「把我私房钱也算一部分进去,凑够4000两来做这事吧……另外回头我再问问元会兄是否愿意捐点钱来。」
    「我可以发100顷地给他……如果他要的话。」
    这话说得其余二人都沉默了。
    田这种东西,是开垦出来才有价值的,不然价格贱得要死。
    而海边的盐碱地,更是贱中之贱,白送百姓,他们都怕摊上赋税而摇手不要的那种。
    路振飞拿这个东西出来,着实是有点永昌帝君的作风了。
    不谈路振飞付费做官的痛苦。
    李立业继续往下。
    「其三,曰人丁。」
    「目前在册七万七千,其中洪武时三万三千,按2.5倍率算,就是八万二千余,再加上天启才迁入的两万两千人,加起来就是十万五千人。」
    「要清理出来也不困难,毕竞如今已不收丁税了。」
    「只是还是需得先建立公信,才好着手做这件事,不然将百姓吓得各自逃亡就不好了。」
    王幕僚哈哈一笑,摇头否定了这个担忧。
    「逃亡……逃哪里去?」
    「他若是在大名府等靠近外省之地还好。」
    「这在乐亭,如此偏僻,往外逃不还是北直隶,不还是要编户齐民,登记人口吗?何苦由来!」这地狱笑话一出,路振飞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摇摇头道,「这一项确实不应该放在难办这里,挪回去易做之处吧。」
    李立业点点头,在纸上涂改一番,继续道。
    「最後,就是赋税一事了,这也是最难做之事。」
    「要提高赋税,单单只是水田增产、两年三熟增产,是没用的。」
    「因为无论田赋、均徭银等项,都是固定额税,不管增产多少,该收多少,还是收多少。」「我们要想增税,就得实实在在把税率提上来。」
    「但这事恐怕不好办。」
    王幕僚点点头,抚须道:
    「国朝多年以来,总是先减税,而後又加税,均徭均了百年,从来就没均成功过。」
    「现在要增税,不说乡绅惶恐,百姓也会不安的。」
    王幕僚将症结一说,其余两人同时沉默。
    税率这个东西,按册子中的说法,分为名义税率和实际税率。
    这其中实际税率好降,名义税率难升。
    毕竟实际税率再高,还能指望时不时来个青天大老爷清理一下,缓一口气。
    但名义税率一确定,那就是永世按照这个标准去徵收了。
    这个难点,在方才就没讨论明白,是暂且搁置了。
    现在诸事清理明白,这个问题也不得不正视了。
    王幕僚先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要不,我们仿造辽饷之例,收一个「临时加征?」
    「到时候用兴修水利的摊派项目来收,或是用改良亩产的项目来收。」
    「总之,先用摊派的方式来加税?」
    这也是大明过去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
    青天大老爷下来,砍一砍胥吏,劝一劝士绅,将实际税率降下来。
    然後又摊派一些钱银,来做公共事业。
    等人离任後,这个摊派或者消失,或者就被胥吏继续讨加,从而一点点提高名义税率。
    路振飞犹豫片刻,还是摇头否定了这个取巧的看法。
    「这个事情没这麽简单。」
    「眼下北直新政的章程,我看得总有些不安。」
    「培训班和细节,只说了奖惩,约束,却没定完全统一的新政方案。」
    「并不像万历新政那样,明确了统一的清丈八法,然後要求各地知县严格执行。」
    「如今的新政做事,只以各知县的承诺书为准,指挥部只是略作审核约束。」
    「这看起来是丰俭由人,各自随意……」
    「但如何又不是养蛊之策呢?」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越说越肯定这个想法没错。
    「这北直考选,或许根本没有结束!或许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明年的这场新政,才是真正的北直考选!」
    「过得去的,就是鱼跃龙门,过不去的,便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王幕僚沉吟片刻,抚须问道,「那东主的意思是?」
    路振飞沉默良久,终於下了决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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