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萋菲贝锦,一鱼多吃(求月票啊!)(第3/4页)
水,定会泼得漫天都是。
而等到各种天灾集中爆发,天人感应肯定会被反对派大肆使用。
各种反对性的言论绝对会集中爆发。
例如天灾正是因为新政!
例如天灾正是因为超胜!
例如天灾正是因为那个望之不似人君的永昌帝君!
利益触犯得深了,这群地主们,把他渲染为降世妖孽,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尤其,他要推开的各种科学改造,现在慢慢真的是懒得托古而作,也懒得去伪装了。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的顽固士大夫眼里,恐怕真的有点妖魔鬼怪的味道。
比如未来可能要呈现的热气球……不是妖怪,你怎麽就上天了呢?!
永远不要低估未受教育民众的愚昧程度啊。
後世那个世界都有人相信地平说了,何况这个时代……
所以,用张嫣来领头做这个稳婆之事,朱由检是经过深思熟虑、各种斟酌才选定的。
接生这件事,乃是积阴德的大事。
真的做到位,救活千万人,完全可以白日飞升,直证果位,成为万家生佛。
到时候,要往张嫣、要往他朱由检头上泼脏水,何异於往妈祖身上泼脏水?
这庞大的威望,他朱由检固然要拿一些,但张嫣也要分润一些。
只有两个人一起成神,才能减少这种专攻下三路的隐私攻讦。
只有让张嫣成为天下妇女心中的「送子观音」、「活菩萨」,才能从民间最底层,从那些掌握着最根本舆论权的乡间民妇的手中,获得金字铸就的口碑。
是的,舆论的阵地,士大夫只是表面。
最大的舆论阵地,从古至今,始终牢牢掌握在那些看似无权无势、却掌管着一家老小口舌的民间妇人手里……
而稳婆这个职业,就更加是大明舆论场中的精兵悍将了。
与之相比,士大夫或者地主们,能鼓动的那点声量,算个屁!
朱由检在心中仔细梳理着这桩事情的所有利益干系。
甚至都想到了培养出「金牌稳婆」队伍以後,如何利用这个东西作为触角,来进一步巩固勋贵、大臣的人心。
又要如何利用这个方法的推广,把朝廷的手深入到最底层的乡里之中去。
对了!必须要给稳婆改个名字,用永昌帝亲自给他们起的职业名称,才能更深刻地把他们拉拢到新政这边!
叫啥名字呢……护士?感觉不太好,在这个时代里看起来莫名其妙的。
或者叫司命?这个名字又会不会太大了一些?
还有稳婆这事推广开来,现代医院是不是也能落地了?
这个事情要不要收税?能不能收税?
毕竟「先进医疗」其实也是後世许多国家创汇的手段啊。
比如土耳其,就顺利从「旅游之国」,转成了「植发之国」……
朱由检的思绪无边无际,各种靠谱或不靠谱的灵感竞相进发,在脑子里肆意碰撞。
但忽然间,他发觉暖轿中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
周钰叽叽喳喳的声音已经消失好久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周钰不知何时停止了说话,正仰着头,正怔怔地看着他。
「怎麽了?」朱由检温声问道,「前面不是在说……」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刚刚最後周钰到底说了啥,不由得尴尬一笑。
周钰摇摇头,并没有在意他的走神。
她只是轻轻将头靠到他的肩膀上,幽幽说道:「没有,只是有时候总觉得……这一切好得不真实,我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毕竟,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
一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闸门。
暖轿摇摇晃晃,轿内光影斑驳。
朱由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回到了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天启七年,二月初三。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夜。
他记得当时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来,头痛欲裂。
入眼处,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色的喜烛高烧,红色的罗帐低垂,红色的喜字贴满窗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薰香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酒气。
这是……哪里?
我在哪?
朱由检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怎麽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古装剧一样的场景里?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冲击着他的神经。
大明……天启……信王……
我是朱由检?!
那个最後吊死在煤山上的末代皇帝?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依靠,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名字是一一王承恩?
对,王承恩!那个陪他到最後一刻的老太监。
可还没等他喊出声,理智便告诉他不对劲。
这环境……分明是婚房!
他穿越到了朱由检大婚的当晚?
那他的新娘呢?是那位历史上以贤德着称,最後陪着崇祯一起殉国的周皇后?
正当他努力想要梳理清楚这混乱的思绪,想要搞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时。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
「呜呜鸣鸡……不是我乾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呜呜鸣……你也不要怕……我马上就下来陪你了.……」
「呜呜鸣……父亲……我……我还是有点.………」
声音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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