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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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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法衍三乘,梦叶维熊(35名了~求月票)(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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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地利也有关系吧,大名府确实是宜麦之地。」
    「生民财产稀薄,又畏惧天灾,粟稷等物虽是薄收,但相较麦豆,终究更耐旱些。」
    「许多低涝之地,若麦後种豆,夏秋多雨,颗粒无收,徒费工本,反不如一季一种。」
    「华北地广人稀,终究不如南方精耕细作,作此两年三熟,虽是亩产有加,但未必够人来作。」
    「水利之事也是其因,冬麦,确实比之黍栗更吃水些。」
    这中间还有个南方出身的知县,不知是怎麽混进这个队伍来的,居然开口来了一句地图炮。
    「北人懒惰,好逸恶劳,麦豆轮作,终究多费工本,又费劳力,是故不兴也」
    。
    此言一出,十几名北直籍贯的官员固然生气,山东、河南、山西等地的也纷纷怒目而视。
    那人见犯了众怒,呶呶几句,顿时不敢再讲,掩面退入人群中去了。
    齐心孝见话题歪了楼,赶紧咳嗽一声,大声道。
    「诸位!」
    「这便是陛下要讲的第二个道理了,即得良法,便要推法。」
    「法道之传,若不自上而下,提纲挈领,用力推行,其实极缓。」
    「这其中自然有诸多缘由,水利、赋税、良种、劳力、本折色等皆有。」
    齐心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有力:「但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本折色有影响,我们就改徵税方法;生民怕水旱灾祸,我们便兴办水利,若地广人稀,便自人多之处迁徙流民,作力精耕细作。」
    「一切的一切,先是得法,然後便在於推法。」
    「只要是能提高亩产、解决人地之争的良法,我们都要去推。」
    「而这推法一事,正是要落到各位头上了。」
    「气井之推如此,麦豆轮作之推也是如此,乃至其余若能省力、若能提产的诸多事务,也全是如此。」
    「在中央,则有科学院、政策组,辨别清晰,凡农学、气学、工学等科学之法,凡吏治、人心等新政之法,无有不掌,无有不验。」
    「在地方,则有各位新政良吏,推行良法。」
    「如此相连而作,方是破解人地之争之关要。」
    眼见众人纷纷点头,齐心孝这才继续说道。
    「而最後的第三个道理,便是验法。」
    「虽说要得法,推法,但并非一切法,都是良法。」
    「这其中有本是良法而为恶法之事。」
    「如王荆公之青苗法,何尝不是良法呢?推之下去,却变成残民害民之举。」
    「这便是地方之错、监察之错了。」
    「而有些法,则不错在地方,而错在中央。」
    「如汉代时区田法,号称一亩可得百石————」
    齐心孝说到此处,不屑冷笑。
    「然而相较其一亩所费之人力、之良种、之肥料,这百石之收又哪里值得?
    」
    「翰林院查阅历朝历代,凡历朝有推广区田法之改革,无不无疾而终。」
    「而其中更以两宋时,金国在北方所推之事尤为酷烈。」
    「法本非良法,吏又非良吏,两者相结,生民实在惨澹。」
    「是故验法之事,也尤为紧要。」
    他看着台下这些即将赴任的「百里侯」,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中央之法,是好是坏,又要如何调整,均是要落到实处去看的。」
    「也只有实务之中做过的地方知县才能去说法之好坏。」
    「百县之中,一县曰弊政,未必弊政;但十县言弊就要警惕;三十县言弊就一定出了差错;五十县言弊,就要停止推行,并查找问题了。」
    「是故,诸位虽是知县,却实则也是御史也。」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这意味着中央下放了「评价权」。
    虽然仅仅是针对这些新政知县们下发了「评价权」。
    众官纷纷沉默,还在消化这上述信息。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执行者,是被驱使的牛马,却没想到,在这个体系里,他们也是「眼睛」和「嘴巴」。
    而齐心孝见所有事情已经交代完,一拍掌,高声道:「诸位,这便是陛下要说的三个道理了。」
    「北直一地,未来一年,便是要行此等得法、推法、验法之事。」
    「从中央之科学院、政策组,再到居中统筹之指挥部,最後到诸位臣僚身上「」
    O
    「如此循环相扣,方是北直新政全貌。」
    「各位听明白的,可以先行散去了,有不明白的,现在可以发问了。」
    齐心孝还是太年轻,最後这话说错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去学皇帝的收尾口头禅!
    这下谁都不想走了。
    只一瞬间,问题便如潮水一般的涌向了他。
    「齐秘书!怎麽算新法?一定要前所未有吗?」
    「怎麽才算新法实践过?在以往任上的实践算吗?」
    「新法呈报先後如何判定?是公文发出之日,还是公文到达之时!?」
    「那加红,0.1和5道,是怎麽看新颖性、重要性、可行性的?是谁来判断?!」
    「得法有加红,推法呢?推法是否算在考成之中?推法如此,那验法呢?!」
    一个个官员争先恐後,唾沫星子横飞。
    是的,得法、推法、验法这些内容他们都听进去了,但却又真不是那麽重要。
    科学之道也好,为民请命也罢,这些东西或许在他们心中有一席之地,但绝对比不过仕途前程。
    他们此刻所急切追问、所面红耳赤争夺的,全都是那个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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