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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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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李自成!(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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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迢迢找一个“李自成”?
    这高公公是疯了不成?
    这算什么?富贵不算富贵,祸事不算祸事,究竟是闹的哪一出?
    这事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高迎祥的认知。
    他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张口还欲再问个仔细,王捕头却不想欲他废话了。
    毕竟四分之一的富贵可能,还不值当他搭那么多精力。
    王捕头一拱手道:“高三哥,俺就先不嘮了,衙门里还忙著用人呢,俺得赶紧回去復命。往后若有事情,支使一声便是!”
    说著,便带著手下捕快风风火火就走了。
    只余下一个漏风的大门板,和一屋子面面相覷、酒意全无的大汉。
    —一以及刚刚从柜檯上冒出头来的掌柜和店小二们。
    “舅舅————大哥他————他还会回来吗?”
    最终,还是李鸿业打破了沉默,他瑟瑟发抖地走到高迎祥身边,带著哭腔问道。
    高迎祥勉力一笑,却不慎牵动了脸上的鞭痕,顿时疼得一阵齜牙咧嘴。
    他站起身,看著身高已快到自己肩膀的李鸿业,拍了拍他的头。
    沉吟片刻后,又重重嘆了口气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给你討房媳妇了。”
    高迎祥望向门外,眼神复杂。
    “至於你哥————且等等消息吧。那王捕头不是也说了,不一定就真入宫了。”
    “如若真要入了宫————那你哥的香火,还得指望你多生几个娃,好过继给他呢。”
    米脂县,县衙大堂。
    往日县令老爷升堂时才坐的公案主位,此刻却被一个外人占了。
    锦衣卫东司房掌班郑士毅,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手里却没拿卷宗,而是捧著一份《大明时报》细细在看。
    ——
    堂下,两名鬍鬚白、身穿体面绸衫的老者正躬身站著,连大气也不敢喘。
    米脂县的县令则哈著腰,陪在一旁,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郑大人,”县令陪著小心道,“米脂县李姓的大族,主要就是太安里二甲李氏和永和石楼李氏这两支。两位族长和族谱都在这了。”
    “按您的吩咐,族谱已然查验完毕,一共查到两名重名李自成”之人。其中一个,十年前便已故去。另一个,已经有衙役领著旗尉去传唤了,想来很快就能带到。”
    郑士毅连头也未抬,目光依旧落在报纸上,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都下去吧。”
    “是,是。”
    县令和两名族长如蒙大赦,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倒退著出了大堂。
    大明朝的公文邸报,按律由急脚铺逐个接力传递,日行一百五十里。
    从京师到这偏远的米脂县,常规公文就得將近二十天。
    所以郑士毅手中的这份报纸,自然也是二十天前的旧闻。
    报纸的头版,正是第二次日讲的內容,其中新君永昌陛下提出了“今日大明之问题是什么”的灵魂拷问。
    但郑士毅关心的,却不是这个。
    他的手指,反覆摩掌著报纸中“人事任免”那一栏,將上面的名字和职位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眉头却越皱越紧。
    奇了怪哉!
    这位新君的行事路数,怎么如此叫人捉摸不透?
    他雷厉风行地拿了魏忠贤和一眾阉党,眼看要连根拔起,却又在关键时刻轻轻放下,甚至还將吏部天官这等执掌天下官帽子的要职,交给了杨景辰这等公认的阉党成员?
    这是要玩什么把戏?这又是要刮的什么风?
    郑士毅放下报纸,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
    旁边侍立的亲信见上官得了空,赶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能用的法子都用了,林林总总抓了六个姓李的,也算是过得去了吧?”
    “咱们是不是————可以回京交差了?”
    陕西这破地方,又穷又横,不比江南那等富得能掐出油来的宝地。
    是故,没人愿意在这等破地方久呆,只想赶紧回京交了差事,免得错过別的美差。
    郑士毅闻言,猛地一瞪眼,往桌上重重一拍,怒斥道:“糊涂!”
    “高公公点名要的,是银川驛的马夫李自成!如今既然查无此人,便很有可能是高公公记错了名字,或是此人中途改了名!”
    “这是新君登基后,我等领的第一件皇差,务必要办得扎扎实实,半点马虎不得!若是办砸了,你担待得起吗?”
    他指著那亲信的鼻子骂道:“別想那些投机取巧的勾当!速速下去再查!”
    “不止是李姓大族,那些犄角旮旯的李姓小族,也要挨家挨户地去问!”
    “务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李自成”!”
    那亲信被骂得狗血淋头,早日回京的美梦化作泡影,只能唯唯诺诺地躬身退下。
    郑士毅看著他惶恐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回京?
    回京去做什么?去找死吗?
    区区一个李自成,找到了又如何,找不到又如何?
    高公公一桩无由来的心血来潮,还不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田尔耕將这桩莫名其妙的差事丟给他,是要趁这个机会把他踢出京师,免得生事。
    但这番安排,却也正合了郑士毅自己的心意。
    刚好远离这新君登基,风暴將起的京师之地。
    智者不立於危墙之下。
    如今的京城,就是一堵看不见的危墙。
    阉党看似散了,却又没散,东林说是起復,却也未必得势。
    风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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