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王朝1627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46章 想得太多的张溥(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一出,主仆二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夏安不敢置信地指着对面书铺的方向,怒道:“你这心也太黑了!原版才五文一份,对面书铺抄也只卖百文一份!你这转手就要翻上百倍?”
    掌柜的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慢悠悠地摇着头,只吐出两个字:“原版。”
    “这东西也就这两日值钱!”夏安气急败坏道,“国子监里到处都在传抄,等过两日,你这纸就不值钱了!”
    掌柜的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摇着头,重复道:“经厂库原版。”
    夏安气得眼角直抽。
    这米铺老板,分明是看准了他们是急着要的冤大头,想着一次吃个肥的!
    都怪这傻子老爷,多嘴说那傻话,这下被拿捏住了。
    他拽了拽夏允彝的袖子,道:“老爷,咱们走!去城隍庙看看,我就不信了,偌大一个京城,还找不到一份报纸了!”
    然而,他一拽之下,夏允彝却纹丝不动。
    夏允彝站在原地,仿佛两脚在地上生了根,脸上满是犹豫和挣扎。
    一匹上好战马也不过八、九两,花五两买一张纸实在是贵得有点匪夷所思了。
    但是……这钱他也不是出不起,更关键的是稍后的聚会还等着这份报纸呢。
    另一边,是自己对朋友的承诺,是那篇文章中可能蕴含的惊天秘密。
    片刻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掌柜,试探着问道:“三……四两,行不行?”
    那掌柜的眼神瞬间一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拍柜台,朗声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看在先生如此急切的份上,小老儿今日就吃回亏,四两就四两!”
    夏允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叫得低了!
    但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却又难以反悔。
    他万分不舍地从袖中摸出四两碎银,紧紧攥在手心。
    那掌柜的却是个利索人,一把将银子从他手中“拿”了过来,掂了掂分量,这才笑容满面地从柜台下,掏出一份迭得整整齐齐的时报,双手奉上。
    “先生,您瞧,这纸张,这用墨,这书法,那叫一个地道!”
    夏允彝接过报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
    果然是经厂库出品,纸张厚实,雕工精美,字迹清晰,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事已办成,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那份心痛的感觉也淡了许多。
    他将报纸仔细地收入怀中,对夏安道:“走吧,时辰不早了,快些过去。”
    ……
    高梁桥西北十里,有泉水平地而出,汇为海淀。
    此地水草丰茂,烟树葱茏,乃是京郊一等一的风景胜地。
    武清侯李家的别业“清华园”,便坐落于此。
    园林占地十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极尽奢华。
    只可惜,这等地方,并非寻常士子所能涉足。
    夏允彝与一众应邀前来的士子,便在清华园外,丹棱旁的一处临水木亭中,设下了今日的筵席。
    远远望去,亭中人影绰绰,水面波光粼粼,远处的海淀在秋日下宛如一块巨大的碧玉,风光旖旎。
    夏允彝带着夏安匆匆走入亭中,亭内十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首座一人,身着月白儒衫,面容开阔,正是此次宴会的东主,张溥。
    他见夏允彝前来,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彝仲兄何来迟也!按规矩,当罚酒一杯!”
    夏允彝团团一揖,脸上带着歉意,却无半分扭捏:“途中俗事耽搁,来迟有错,该罚,该罚!”
    说罢,他走到案前,端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好!”
    “夏兄直爽!”
    亭中众人齐声喝彩。
    人群中,一人斜倚着亭柱,懒洋洋地开口揶揄道:“依我看,彝仲兄这哪里是认罚,分明是来骗酒喝的。”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夏允彝定睛一看,说话那人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正是张采。
    他用手虚指,笑骂道:“好你个张受先!今日我非要将你灌醉不可!”
    张采斜靠在栏杆上,敞开着胸襟,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水中的游鱼。
    他也不回头,只是嗤笑一声:“夏彝仲,今日这筵席上的酒,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的。”
    张溥微笑着看着二人笑闹,并不言语。
    待亭中笑声稍歇,他才轻轻咳嗽一声。
    “诸君。”
    声音不大,亭中却逐渐安静了下来。
    张溥站起身,环视众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人已到齐。今日在座的,皆是我张溥的好友,却未必各自相识。我先为诸位君子介绍一番。”
    他抬手一指夏允彝。
    “夏允彝,夏彝仲,松江府华亭县人。”
    夏允彝对着众人一拱手,众人亦纷纷回礼。
    “徐汧,徐九一;蒋灿,蒋韜仲。二位皆是苏州府长洲县人。”
    “史可法,史宪之,开封府祥符县人。”
    随着张溥的介绍,各人陆续起身见礼,亭中的气氛,也由方才的松快,渐渐转为严肃。
    张溥又指向两个身材明显比寻常文士高大健硕的青年。
    “张名振,张侯服,应天府江宁县人。”
    “李若链,李成甫,上林苑番育署人。”
    “二人此番皆是欲赴明年武试。”
    这二人起身行礼时,虎虎生风,目光锐利,显然是习武之人。
    最后,张溥才指向自己和张采。
    “张采,张受先。”
    “张溥,张乾度。我二人,乃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