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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朱由检,请大明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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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新政二期-零零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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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罪名,他已经敏锐地摸清了皇帝的那条红线。
    态度,关键是态度!
    以往那些烂帐,这辽东上下,谁能没有?
    也不要乌鸦落在猪一一只见他人黑,不见自己黑了。
    法不责众之下,圣上为了大局,自然也愿意捏着鼻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前提是,你得向朝廷展现出足够的态度和诚意。
    从这个角度而言,他所亲近的那些人,不管是祖家的各个子弟,还是交往密切的吴襄等人,全都在他这几个月的严厉叮嘱下各自收敛了手脚。
    算起来,恰好未越过皇帝容忍的底线。
    而他麾下,如游击江韬、彭守印、都司崔秉德这些或是消息不灵通、或是自身蠢笨贪鄙、还在顶风作案的人,正好在这一次被他原原本本地交了出去,当了投名状。
    这样一来,第一问、第二问,他祖大寿真真是全部安稳过关了。
    祖大寿终於敢擡起头,看向袁继咸,等待着第三问的结果。
    前面是威,甚至是反覆搓揉人心的雷霆之威。
    那这第三问,想来应该就是恩了吧?
    果不其然,袁继咸开口了:
    「至於这第三问,乃是问的诸位永昌元年的目标。」
    「这一项,其实颇类北直隶新政的承诺书……」
    他说到此处,目光悠悠,扫过堂内众人。
    「但是!」
    「新政名额如此珍贵,又如何能轻易滥开?」
    「所以,这一项目标,只是入新政门楣的前提而已!」
    「自永昌元年以後,蓟辽将官三月一考。」
    「每次根据考核结果,都会新开新政名额若干,新政预备役名额若干。」
    「做得好的,敢做事的,这才能入新政门楣来,将自身所领诸事,纳入新政之中考成,力争清清白白。」
    「然後便以此新政之事,来享加红晋升之门径。」
    说到此处,袁继咸又突然点名:
    「何可纲!」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尽皆知晓这货恐怕是要摊上好事了,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袁继咸沉声开口:
    「新政以来,蓟辽诸将逐渐收敛,各有不同。」
    「但唯有你所管的宁远标营,最为彻底。」
    「虽然你秉持的廉洁,目前只能独善其身,尚不能影响上下。」
    「但陛下额外加恩,便要将这蓟辽之地,在永昌元年的第一个新政名额放於你!」
    听到「新政名额」四个字,堂内其余将官心中翻江倒海,泛起阵阵酸水。
    新政名额几百人,现下多数都是文臣。
    能混进去的武将,仅有马世龙、满桂等不超过十人之数。
    何可纲以区区一个副将,能挤进去,那是板上钉钉的前途远大了。
    然而,袁继咸并没有立刻将名额发下。
    他缓缓站起身来,神色极其肃穆,自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
    「「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
    「这「同志二字,重若千钧,是非同道中人不可授!」
    「何可纲,你听清楚了一一入得新政,前程比常人更快,但治罪也比常人更厉!」
    「这牌子,一面刻着前程,一面刻着生死。接了它,从此便只有向前一步,没有退後半寸!」袁继咸的目光冷峻,乾脆喝问:
    「何可纲,你敢接此牌吗?!」
    何可纲盯着那枚金牌,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撩起战袍下摆,极其郑重地行了大礼参拜。
    这拜的自然不是眼前的袁继咸,而是深居宫禁、却将目光投向辽东的大明主人。
    再擡起头来时,这条汉子声如洪钟,沉声回道:
    「可纲,原本就是辽左失乡之人……」
    「这数年来,枯坐关内,无时无刻不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踏破建州,重返故土,迎回桑梓!」「这新政事,便是可纲梦寐以求之回乡事!更是这辽地数十万流离百姓,泣血所求之事!」他猛地直起腰杆,双目圆睁:
    「为新政事,为回乡事!」
    「可纲纵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袁继咸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大喝一声:
    「好!」
    「如此汉子,倒真真是够资格上社稷坛前的石碑了。」
    「接牌吧!」
    何可纲挺直身躯,双手举过头顶,郑重接过。
    入手颇沉。
    他垂眼一看,只见这令牌通体金黄,正中间,端端正正地阳刻着两个大字:
    「同志。」
    而底下,又刻着两行蝇头小字:
    「永昌元年」
    「零零一」
    「这……」何可纲握着令牌,手指微微发紧,有些不明所以。
    袁继咸重新坐回,看着是对何可纲解释,但眼神,却是缓缓扫过在座的其余诸将:
    「这便是陛下令工部新造的「同志牌,按年份各自开造。」
    「何副将手中这枚,正是永昌元年,由京师发出的第一张令牌。」
    「也正是新政开始以来,陛下发出的第四百五十七张令牌。」
    这下子,何可纲才真正明白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终於憋不住那股激荡之意,俯身重重一叩首。
    再起身时,语气已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哽咽。
    「皇恩浩荡,可纲无以为报。」
    「唯有奋此残躯,以蓟辽大事为报!」
    看着何可纲双手捧着金牌退回班列,堂内其余诸将的眼神彻底变了。
    有羡慕,有嫉妒,更有对那块金牌背後滔天前程的渴望。
    眼见火候已到,袁继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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