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朱由检,请大明赴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48章 今日无事,打牌(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考春闱的举子,在湖边饮酒唱和呢。”
    吴惟英撇撇嘴:“一群穷酸,除了会喊几嗓子,还会干什么!”
    “吴兄此言差矣。”
    徐允祯脸上笑意淡淡:“没准这里面,就有几位未来的状元郎、翰林公呢。”
    “允祯兄说的是。”李国瑞连连点头,立刻找补,对管家吩咐道:“挑些上好的瓜果,再送两坛‘秋露白’过去,就说是我武清侯府请他们润润嗓子,预祝他们金榜题名,琼林看花。”
    “国瑞兄倒是想得周到。”李国桢抚掌称赞。
    徐允祯也难得地看了李国瑞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
    李国瑞得了两位肯定,脸上颇有得色。
    他低头看了看牌局,干脆也摇手示意此轮不要。
    他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圣上年轻,正是求贤若渴之时。今日结个善缘,不过是举手之劳,他日他们若真能一步登天,也算是一段佳话。”
    “文臣那边要结交,宫里也不能落下啊。”
    吴惟英愤愤不平地接过了话头,他将一张“九钱”用力拍在桌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其他人。
    “否则就像这牌一样,看起来最小,关键时候却最是碍事!”
    “如今司礼监换了高时明掌印,我前日着人送去一对儿品相极佳的玉狮子,竟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惹得今早出门时,我父亲将我好一顿臭骂!各位哥哥,可知他是个什么章程?”
    “嗨,刚上去,总得装装样子。”李国瑞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宫里出来的,哪有不爱钱的?等过些时日,风头过去了,自然就和光同尘了。”
    众人闻言,皆是会心一笑。
    “但愿如此吧,别学那魏逆,收了钱不办事就好!”吴惟英闷哼一声。
    “说起这朝堂上的事,”李国桢随手出了一张无关紧要的“五钱”,眼睛却瞟向了其他人,“前些日子,霍侍郎那本整顿京营的奏疏,你们都看过了吧?”
    亭内的气氛,悄然一紧。
    牌桌上行牌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怎么没听说,”李国瑞撇撇嘴,“那奏疏里虽没指名道姓,可字字句句,不都是冲着保定侯去的么。”
    “保定侯掌管京营,瓜田李下,怕是逃不过这份折磨喽。”
    “是故他前日做寿,我家也只是打发了个管事送了份礼,我可是连面都没露。”
    “我家也是。”吴惟英附和道。
    保定侯梁世勋总督京营,算是当下京师之中事权最重的勋贵了。
    霍维华的奏疏,看起来似乎是一个信号,但陛下的反应却叫人看不分明。
    勋贵们自然不敢贸然动作,只能先行避嫌一下,看看风向再做计较。
    假使保定侯真的栽了,后面也得靠这群老兄弟们捞起来不是?
    “奇就奇在,”李国桢目光深邃,他摸起一张牌,轻轻摩挲着,“那本奏疏,经由通政司递上去之后,便被皇上留中不发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算了?”李国瑞有些迟疑。
    “不可能!”吴惟英立刻反驳道,“哪任皇帝登基,会不拿京营开刀的?世宗、神宗、肃宗哪个不是如此!”
    “更何况……”李国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新君如此圣贤……”
    “圣贤”二字一出,亭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轻微的鸟鸣,轻微的呼吸声,甚至远处湖面的风声,在这一刻都变得异常清晰。
    “圣贤”,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完全的好事。
    中庸的君主,欲望尚有迹可循,总归各家互相凑凑,让一让就是了。
    就像嘉靖爷要清田亩,那就清呗。
    反正最后清走的田亩,慢慢地,都还是会回来的。
    但一个“圣贤”的君主,他的心思,便如渊中之月,可见而不可捞摸。
    旧日的规矩,怕是不管用了。
    但新的规矩,陛下却又迟迟不说。
    这可叫人如何下手?
    “啪。”
    一声轻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徐允祯将手中的叶子牌轻轻一扔,散落桌面。
    他揉了揉眉心,装出一丝疲态:“不打了,不打了,坐了一下午,有些乏了,歇歇吧。”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歇会再战。”
    “正好口也干了,喝口茶。”
    只有李国瑞,还意犹未尽地看着牌桌,有些可惜,却又不好违了徐允祯意思。
    他感觉他这把,好像挺有希望的。
    那枚文钱门的至尊,‘尊空没文’牌,可就是捏在他的手中啊!
    可惜……好可惜啊!
    侍女们连忙上前,换上新的热茶和精致的点心。
    众人从牌桌边散开,或凭栏远眺,或在亭中踱步。
    “说起来,英国公家的张之极,最近可是风光的很呐。”吴惟英端着茶杯,语气中满是嘲讽,“为了查人口,跟着一群稳婆厮混了数天,现在倒好,入了圣上的青眼了。”
    “在国子监读了几年书,真当自己是文臣了?”李国瑞也嗤笑道,“他再用功,难不成还能考个进士回来?”
    勋贵子弟,自有荫官,辛勤点的外放总兵,懒惰的就在京中打转,总归与科举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张之极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实在是莫名其妙,自甘下流。
    “他这次,和考个进士也差不离了。”
    一直沉默的徐允祯忽然开口,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脸上的嘲讽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嫉妒。
    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