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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朱由检,请大明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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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求贤若渴,不如造贤成风(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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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如今却终于知道了。
    老奴此生的梦想,唯愿助陛下,成汉武、唐宗之风采而已!
    ……
    文华殿中。
    齐心孝跟着日讲官同僚和三位阁臣们,在一名小太监的引领下,鱼贯而入。
    他是天启二年的进士,但平日里只有常朝、大朝会时,才有机会踏足这座殿宇。
    不对……即使是朝会,他也进不来的。
    以他的品阶,他只能站在殿外的丹墀上而已。
    而以日讲官的身份来到文华殿,就更是头一遭了。
    但日讲之地却不在文华殿,而在于文华前殿与后殿的“川堂”进行。
    所谓“川”,穿之雅称是也。
    (附文华殿俯视图,就这个工字上,一竖的地方。)
    堂内正中只摆了一张御案,想来便是皇帝稍后听讲的地方。
    侍讲学士王祚远,领着众人各自站定。
    阁臣站东班,日讲官们站西班。
    齐心孝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低低地咳了两声。
    站在前方的王祚远立刻投来严厉的一瞥。
    齐心孝连忙尴尬地笑了笑,竭力抑制住喉间的瘙痒感。
    今日晨起,他便觉得有些昏沉,喉间略微发痒,等会下值了,最好还是找大夫看看。
    落了风寒是小事,耽误后几日他的日讲才是大事。
    众人等候了一会,堂外这才传来通传声。
    “陛下升殿——”
    东西两班众官听得此声,便一起下拜,行一跪三叩首之礼,并山呼万岁。
    “众卿平身。”
    一道年轻却沉稳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
    众人谢恩起身。
    三位阁臣站立不动,日讲之中主讲乃是翰林,阁臣只是陪侍罢了。
    王祚远当先出列,躬身奏道:“陛下,今日所讲,乃是《大学》。”
    他侧了侧身,介绍道:“主讲的日讲官,乃是翰林院编修,倪元璐。”
    倪元璐应声出列,躬身行礼。
    齐心孝今日并非主讲,他站在人群后方,只能从同僚们的肩头缝隙中,偷偷地打量着御座上的那位年轻天子。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皇帝。
    龙袍加身的少年天子,面容尚带稚气,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
    但齐心孝仍然觉得口干舌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殿试时的紧张与忐忑之中。
    只听倪元璐朗声道:“臣请为陛下先读章句,再解句读,陛下可一句一跟。”
    这本是日讲的惯例。
    却听御座上的皇帝开口了,声音清朗:“不必如此了。《大学》一篇,不过千余字,朕已能默背。”
    此言一出,众翰林官微微有些骚动。
    朱由检仿佛没有看见,继续说道:“不如就由朕默诵一遍,若有句读不清之处,再由倪爱卿为朕指出,如何?”
    倪元璐一时有些错愕,下意识地看向了对首的首辅黄立极。
    首辅黄立极面色不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倪元璐这才躬身道:“陛下天资聪颖,臣等佩服。那臣便恭听陛下背诵。”
    “好。”朱由检颔首,“若有不对之处,倪爱卿可即时打断朕。”
    说罢,他便闭上双眼,开始朗声背诵。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清朗的背诵声在空旷的文华殿中回荡,吐字清晰,节奏平稳。
    在场的翰林官们,无一不是科举场上千军万马杀出来的精英,默背一篇千余字的《大学》,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
    但此事放在这位久居深宫、传闻中并无名师教导的皇帝身上,便足以令人惊奇了。
    不过,也仅仅是惊奇而已。
    齐心孝的喉咙却愈发地痒了,仿佛有根羽毛在里面轻轻搔刮,让他坐立难安。
    皇帝的背诵声还在继续。
    “……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
    齐心孝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压低了声音,短促地“咳”了一声。
    御座上,皇帝的背诵声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接了下去。
    站在皇帝身侧的王祚远,却已经投来了刀子般的目光,满是警告的意味。
    齐心孝心中一凛,在这尚有凉意的殿中,硬是憋出了一身冷汗。
    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想要压下那股瘙痒,可越是紧张,那感觉便越是清晰。
    皇帝的背诵已经到了后半段,齐心孝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全部心神都在和自己的喉咙战斗。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
    终于,齐心孝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又轻轻咳了一声。
    这下完了,他的喉咙仿佛打开了某个关隘,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怎么也停不下来。
    “咳……咳咳……咳咳咳……”
    皇帝的背诵声戛然而止。
    整个文华殿,瞬间落针可闻。
    王祚远勃然大怒,猛地转身,厉声喝道:“放肆!何人敢在君前如此失仪!”
    齐心孝被这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咳嗽声也奇迹般地止住了。
    他脸色惨白,想也不想便拜伏于地,浑身抖如筛糠。
    “臣……臣罪该万死!”
    他伏在冰冷的金砖上,心中悔恨、恐惧一时全部涌上心头。
    心中只剩那句话在回荡,“——莫要学黄幼玄之事!”
    完了,全完了,黄幼玄等来了一个新君,他难道也要再等一个新君吗?
    王祚远却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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