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去问镇北王。
他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连镇北王府的大门都不一定进得去,更别说去质问一位手握重兵的王爷为什么收留他的女儿。
更何况,那丫头是自己离家出走的,真要论起来,他这个当爹的连女儿都看不住,传出去就是笑话。
“还有别的消息吗?”谢崇山问。
“有。”老赵放下茶盏,“镇北王府的管事最近在招人手,粗使杂役,要进府干活的。这是个机会,但手底下要有人才行。”
谢崇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明白了老赵的意思。
莲花阁只做情报买卖,不会帮雇主办这些脏活。
但老赵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想拿到那丫头的东西,就得自己派人进去。
谢崇山付了银票,从莲花阁出来,上了轿子,一路皱着眉头回了府。
当天晚上,他就找来了自己的心腹管事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