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也让樊义山陷入了背恩负义的处境——
看着眼前的令狐曲,樊义山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个月来,他一直在等一个解释的机会,可真到了这一刻,面对令狐曲,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走吧。”令狐曲率先迈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我们一同进去吧。”
杜府的正堂里,灵位设在最中央。
“杜氏七娘之灵位”——五个字刻在漆黑的木牌上,前面供着香烛纸钱,后面是一口尚未封棺的黑漆棺材。棺材很大,里面却只有少女的衣冠。
樊义山并不知道,他的思绪被拉回他初见她那天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