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看谁先摔下去,把另一个人也拽向深渊。
半晌,乔相睁开眼,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几分老谋深算的镇定。
“告诉太子,最近什么都不要做,老实点,该上朝上朝,该用膳用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件事……”乔相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无奈开口。
“我来处理。”
“好了,你滚吧。”
“是,是,小的这就回去告知太子殿下。”
李旺点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出了书房。
李旺走后,乔相踉跄了两步,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灰白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将他面上的皱纹刻得宛如深山沟渠。
要解决韩启山,就不能光解决韩启山。
一切都要从最麻烦的那个人说起。
沈息坏就坏在,动的是沈绝。
好也好在,那人是沈绝。
沈绝是疯王没错,可还有一重身份,即便是说起来尴尬,沈绝却难以回避。
他到底是娶了他乔府的女儿,是乔府的女婿。
如今,他这个祁王的老丈人,多多少少,还是能起到些作用。
缓了缓心情之后,乔相立刻让人备车。
“去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