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乔韫,这就有点严重了。
弦月皱起了眉头,觉得自己真是为了这个舅母操碎了心。
“舅舅……是不是有问题?”
“嗯?”
“舅母你看,你成了婚,但居然不懂什么是洞房,那说明什么?说明舅舅……”
弦月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后面的话应该怎么说。
她的知识大多来自偷听墙角和在公主府里无意中瞥见的某些画面,以及那些藏在爹爹书房最上层书架后面的书。
但那些和真正的洞房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她也不敢打包票。
“可能是舅舅身体不好。”
弦月换了一个更稳妥的猜测,“舅舅不是一直在吃药吗?大概是太虚弱了,所以不能洞房,又不好意思告诉你。”
乔韫觉得这个解释很有道理。
“要不我回去问问我爹。”弦月提议。
“不、不要问。”乔韫赶紧摇头,“夫君说,不能跟别人说这些。”
“行吧,那我回头给你偷几本书来。”
弦月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