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相当显眼,是两幅人像。
“哦?不是赏花宴么,怎么画起画了。”沈绝自然能想到其中关窍,冷笑问。
乔韫听他这么问,便旁若无人的说起来。
沈绝静静地听,她就静静地说,磕磕巴巴的,但是话语连贯,表达的意思相当明确。
“太子、太子让太子妃,和、和我画画,说要画他。”
“我、我不想画他,就画了夫君。”
“然、然后太子说,说,他站在我面前,我不画他,画夫君,让、让他没面子。”
全场的人听着乔韫一五一十地“告状”,脸色精彩极了。
有人暗暗佩服祁王妃的胆量,大部分人却觉得,也就只有乔韫能干出这样的事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太子和太子妃的所作所为全抖了出来。
弦月在太后身边,恨不得给乔韫鼓掌。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会告状了。
每次宴会上受了一丁点委屈,她都要跟母亲阴阳怪气的装天真告状。
可是乔韫不一样。
她是真的天真,半点没有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描述了发生的事情,却让人有些绷不住。
弦月一看太子和太子妃,他们夫妻二人的脸色,都快赶上猪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