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半晌未说话,心中又是惊奇又是迷惑的看向乔韫,却见乔韫也是满脸写着迷茫,她这才明白,恐怕都是弦月主动的。
宴席就要开始了,长宁与乔韫打了个招呼说了声谢,便带着弦月回到了位置上。
乔韫也坐了下来,应当是太后故意的,她身边的位置便是乔婉。
乔婉见她落座,眼神上下打量她,冷笑道,“真会巴结啊姐姐。”
乔韫一愣,疑惑看着她。
“我,我是结巴,不是,不是巴结。”
乔婉面色扭曲。
这人连骂她都听不懂,烦死了!
这次开宴,没有戏曲,没有歌舞,却一反常态,有别的事情助兴。
席间,忽然涌上来一群人,摆上了一大幅白纸和笔墨纸砚。
一位男子上前来,朝着太后行了个礼,又朝着席间所有人鞠躬,随后拿起笔,开始泼墨作画。
弦月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长宁也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