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好的!”乔韫点点头。
第二日,谨言几乎是把乔韫往最精致的程度去打扮,从头到脚,全副武装。
鹅黄色的春衫,腰间系着浅碧色的丝绦,下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几丛兰草,外罩了一层白色的轻纱,走动时兰草若隐若现,灵动极了。
浅鹅黄色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少女的稚嫩与活泼尽显,却又不失雅致,不觉得轻佻,绝对是老人家喜欢的装扮。
头发也细致的梳过了,没有太复杂的簪饰,却与衣衫搭配了一整套,并配上了坠了黄水晶的步摇,走起路,轻微的发出些响声。
谨言小心地给乔韫戴上了太后赠的翡翠镯,镯子碧绿通透,与腰间丝绦相得益彰。
凝霜也收拾好了,早就等在马车前,三人就这么上了马车,上车后,车夫未出发,乔韫忽然掀开帘子,四处寻找,果然看到了伫立在不远处的沈绝。
“夫君,我、我走啦。”
“……”沈绝喉头一紧。
车帘放下,马车离开祁王府,不过一瞬,沈绝便吩咐道。
“秦晖,备车。”
秦晖一愣,“王爷?不是说……”
“备车,听不懂吗?”沈绝的声音很明显,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