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活着,太好了,不给祁王本人治病就是好。
可是刚走到门口,许太医就被秦晖拦住了去路。
他心中一咯噔,十分识相的“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好汉,我行医多年,也算积德,从不杀生,也从不开毒药害人,劳烦您……”
“说什么呢。”秦晖将手中的银钱袋子放在他的手里。
“王爷说连同上次的一起给,不能让你白跑。”秦晖笑眯眯的看着他怂怂的样子,心想这太医跪得可太利索了,一看就非常熟练。
许太医拿着沉甸甸的银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听到秦晖补充了一句。
“王爷说你医术不错,下次还找你。”
“……”
许太医落荒而逃。
茗香阁内,谨言去看着抓药熬药去了,沈绝坐在乔韫身侧,静静看着她。
乔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只露出个脑袋,眼巴巴的看着他,之前哭过,现在她鼻尖还有些红红的。
她声音软软糯糯,小声问沈绝。
“夫君,我、我以后,每、每个月都会癸水吗?”
“嗯,调理好了就会有。”沈绝的声音里不自觉带着温和的安抚。
“啊……”乔韫天都塌了。
“那,那每个月都要,都要弄脏被子,每、每个月都要肚子痛。”
乔韫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