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到药方,他才有对症之法。”
秦晖着实是担忧极了。
虽然王妃来之后,王爷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也甚少毒发了,可是王妃又不是解药,王爷身上的余毒未清,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沈绝缓缓道,“对了,赵守信那边不能松,还有事要他办。”
“是,王爷,您放心。”
沈绝回到屋内,吹熄了蜡烛上榻。
榻上往常睡得跟小猪似的人此时却忽然惊醒了,发出懒洋洋地鼻音,轻轻哼了几句。
沈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道,“睡吧。”
“唔。”乔韫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接着睡。
第二天一早,沈绝睁眼时,发现一向喜欢赖床的乔韫居然已经醒了,杵在他的身边,用被子裹着自己,一脸心虚的看着他。
“?”
这家伙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