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
“嘘。”秦晖用剑柄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闭嘴。”
赵守信吓得魂不守舍,直到脑袋被敲了一下,才清醒过来一些,愣愣的看向秦晖,觉得眼熟。
“来救你的。”秦晖踢了踢脚边被打晕的黑衣人,用脚踩着那人的蒙面,一下扯了下来。
“看看认不认识。”
赵守信一看,脸色煞白。
这是周勇身边最能打的那个随身打手。
果然,周勇想要杀了他灭口。
赵守信几乎不必多想,立刻反手抓住秦晖的衣裳,“大人,大人,小的以后就是祁王爷的人了,誓死效忠,誓死效忠!”
夜晚的喧闹终于平息下来。
这冬日一过,春日便逐渐来临。
京城的春意稍显,街上的百姓脱去了袄子,换上了轻薄些的棉衣,祁王府上到了新的衣料,又新做好了一批衣裳,通通送进了王妃专用的房间里。
那间房在茗香阁内,是沈绝让人将东西收拾出来,专门给乔韫放衣裳首饰的。
乔韫在里头换好了新衣裳出来,来到沈绝面前。
“好、好了。”
沈绝一抬眸,她一身鹅黄色的锦缎,腰间束了掐丝纹绣腰带,手腕上戴着一对白玉叮当镯,白玉挂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有些挂不住,她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绝眼眸淡淡,平静道。
“还行。”
一旁的谨言抿着嘴忍着笑。
外头忽然有人通传,“王爷,王妃殿下,有太子府来的邀请信。”
沈绝眉头一挑,却听那人接着说,“是单独给王妃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