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有一整天的时间考虑。”沈绝补充道,“本王不缺人,看你是个聪明的,惜才,你这样的人,做个主簿,委屈了。”
赵守信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从传闻中心狠嘴毒,高高在上的祁王爷口中听到,他一时间有些懵,心头又莫名燃起一丝小火苗。
“那,那王爷,我若是考虑好了……”
“今夜自然有人去找你。”沈绝挥了挥手,“乏了,你滚吧。”
“是,是。”赵守信抹了抹眼泪,恭恭敬敬的离开了。
门一关上,乔韫就从书架后头冒了出来,她手中抱着一本书,来到沈绝的跟前。
“他、他是谁啊,哭得,哭得好惨。”
“做账的。”沈绝道。
“坐杖?”乔韫皱眉,“拐杖?”
“账本。”沈绝看她抱着书,还挺像那么回事,颇有几分书卷之气,他唇角一勾,温和问她,“挑好书了?”
“嗯。”乔韫点点头,把书递给他,“这本。”
沈绝拿过来一看,脸色一黑。
《鸳鸯图谱》。
“这、这个好看,画儿多。”乔韫认真说,“字儿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