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此处待着,只想转身就走。
可是他又不能任沈绝发疯不管,他一走,林氏顶不住,还不知道要闹多大的笑话。
乔相只能忍着。
“既然弄错了,那就带路吧,这回不会错吧?”沈绝意味深长道。
“不、不会……”林氏缩了缩脖子,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他们往外走。
这回,路有些长。
他们绕过乔府一个又一个厢房,路过厨房,柴房,甚至马厩……一直绕到靠近后门的一处极偏远的小院落里头。
小院没有门,只有一道篱笆墙,里头是一间砖瓦平房。
这砖瓦房一看便是经过了多年的风吹雨打,很多地方都破旧磨损,屋顶的瓦片也不完整,也不知下雨天会不会漏雨。
“到、到了。”林氏小声说。
沈绝仿佛被什么东西逗乐了,嗤笑一声。
“我祁王府,猪舍都比这屋子气派。”
乔韫不住点头,表示同意。
祁王府的猪舍,确实比这个好,她见过呢,刷了白墙,特别好看,屋子的瓦片也是乌黑全新的。
沈绝看向林氏,“嫡长女乔韫,常年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乔夫人在说笑,对吗?”
“又或者说,您和乔相,是想当全京城的笑话。”
听着沈绝刺人的语句,众人面色各异。
林氏已经快要缩到墙角去了,而乔相此时的脸色,已经僵硬到发绿。
沈绝说出的话,正如刀一般砍在他最大的软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