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拿,忽然伸手,将她的手擒住。
乔韫一愣,疑惑看着他。
“洗手。”沈绝仿佛又看到她给江公公揉捏肩膀的样子,声音森冷,“手,脏了。”
乔韫一想,看向棋子,与他解释,“我、我摸得白、白色棋子,不脏。”
沈绝无语,又想敲她脑袋了。
一看沈绝又朝着自己伸出了指关节,乔韫赶紧抱着头跑去乖乖洗手。
洗完手,乔韫又拿着湿漉漉的帕子过来,塞进沈绝的手里。
“你、你也要擦手,你摸的黑棋,更、更脏。”
“谁说的?”沈绝眯眼,“为什么不是白棋更脏?”
“因、因为黑棋它,它,它黑啊!”乔韫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沈绝,“这、这你都,不知道吗?”
“……”沈绝无奈扶额。
可是乔韫着实是倔得很,非要给他擦手,也不知是她力气不大的原因,还是她不敢太用力,擦拭他的手时,他只觉得酥麻麻的发痒,她的手指就那么轻轻的捉着他的手指,轻轻的、毫无章法的擦拭。
像是猫咪给老虎舔毛,纯属添乱。
沈绝被她挠得发痒,着实受不了,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怀里。
温软瞬间入怀,甜甜的香气便这么陷入他的胸膛之中。
乔韫慌乱抬头,便径直与沈绝对视。
沈绝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下滑,看到她的睫毛、鼻梁,漂亮的唇,和她纤细脖颈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