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之中,许太医说出祁王的病症之后,皇帝的面上落下了一层阴霾。
“此毒定时发作,通过血脉伤及五脏六腑,甚至伤及大脑,令人控制不住发狂的念头,一受到刺激便会想要……杀戮。”
“杀戮可止疯狂,却维持不了多久。”
皇帝盯着许太医,许太医打着哆嗦,根本不敢抬头看皇帝和祁王。
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他觉得自己就像那误入深山的狍子,撞上了两只山虎,一只要杀人,另一只也要杀人,他跑都没处跑。
若是他今日也死了,那就是死于倒霉催的。
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偏偏他得罪了太医长,被派来干这掉脑袋的事。
他真是后悔不迭。
“那有没有方法可医治?”皇帝接着问,“可会伤及性命?”
“……回、回禀皇上,没、没有。”许太医连额头上的汗都不敢抹,战战兢兢地说,“祁、祁王的时间,所剩……所剩不多了。”
许太医也成了结巴,沈绝莫名想到乔韫,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说是笑,不如说像轻轻哼了一声。
许太医本就浑身紧绷,听到他的反应,吓得一哆嗦,浑身都瘫了,瞬间扑倒在地,“祁王饶命……”
“没笑你。”沈绝道。
许太医听到他的“疯话”,反而更害怕了。
他这叫笑吗?这明明是在威胁他。
不出他所料,祁王身上这毒素恐怕已经伤及大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