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皇帝又看向乔韫身上的衣裳,“可惜了。”
沈绝垂眸,似笑非笑,“隐绣剩余仅此一件,只可惜,会这隐绣工巧的人,也已经是黄泉下的亡魂了。”
皇帝眯眼,像是想到了什么,深深叹了口气。
在场的众人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此时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憋着不说话。
大家都明白了,沈绝此番来宫中的用意。
护着乔韫是假,维护祁王府的颜面是真。
娶了傻王妃,若是任她到宫中丢人,丢的可全都是祁王府的脸面。
不如给她穿上最好的衣裳和大氅,随她一道入宫,装作一副冲喜成功,恩爱夫妻的模样,倒是能让所有人觉得,祁王爷也算是因祸得福。
顺便,他也借由此次机会,隐藏他的疯病,重返朝堂。
可谁曾想,竟出了这么个不长眼的宫女,损坏了隐绣的衣裳。
祁王才表露出真正的心思所在。
他对那衣裳的着急才是真的,对于乔韫,似乎并没有什么所谓。
打翻茶水哪里需要查什么幕后主使,损伤了这隐绣的衣裳,才是阴谋的所在。
因为这衣裳,是祁王爷的母妃当年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还有人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乔韫,对今日的一切仿佛有了些别的解读。
“祁王也不要太伤心了,来人啊,立刻带王妃下去清理衣裳,再叫上宫中最好的五位太医来,替祁王看看身上的顽疾。”皇帝吩咐道。
“皇兄,衣裳清理就不必了。”沈绝看了一眼乔韫,冷冷道,“回府自会有人替她清理。”
话音一落,几乎是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想。
这下,同情乔韫的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