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沈绝,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谨言素日最为谨言慎行,从未犯过忌,今日却因为乔韫不守规矩,沈绝本也没想惩罚,只想警告,可还没开口,却见旁边刚刚梳洗完,脸上还泛着微红的乔韫莫名其妙的跟着谨言一起跪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仿佛他是什么山间猛兽似的。
……
沈绝缓缓闭上了眼睛,平复自己的呼吸。
谨言也慌了,乔韫跟着她跪什么?
“您不必跪的。”她赶紧小声出言提醒。
“那你、你为什么……跪呀?”乔韫声音脆生生的,倒是让谨言惊出一身冷汗。
谨言赶紧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继母林、林氏最喜欢罚……罚跪了。”乔韫说,“罚跪的人,是坏人。”
“……”
谨言大惊失色,沈绝眯了眯眼。
“祖宗,您可别这么说……是老奴自己要跪……”
谨言赶紧辩解,却听沈绝幽凉的声音从榻上传来。
“哦?是吗。”
谨言心里一咯噔,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