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逐渐变得清明。
她知道,这是一个改变身份的好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留在陆知行身边的好机会。
林翩翩向祁彪佳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节,学着记忆里陆知行说话的方式:“蒙祁大人垂怜,愿收小女为义女,小女……小女感激不尽……小女定当谨、谨守本分……”
祁彪佳看着紧张到结巴的林翩翩,不由得笑了起来,待完整地受完这个“不怎么完整”的礼节之后,他才虚扶起林翩翩。
又从钱信书手里拿过装着羊脂白玉的木匣,递给林翩翩。
祁彪佳笑着说:“这块玉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让那后生带你去雕成你喜欢的样式。”
“眼下仓促,算不上正式的仪式,以后还要带你去见我家夫人,到时候再给你办过一场完整的仪式。”
“你也不必唤我‘父亲’,免得你不自在,就按现在的称呼继续吧。况且我与你夫君乃忘年之交,真要换称谓的话,我俩之间来往也不方便。”
听到“你夫君”这几个字的时候,林翩翩俏脸一红,悄悄得看了一下身旁的陆知行。
陆知行也在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如同新婚小夫妻一样,腼腆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这样便妥当了。小先生,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我可是有些站不住了啊。”钱信书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