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他的记忆力极好,虽说不至于过目不忘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陆知行……陆景远……后生,令尊可是上景下远?”
对子不称父名,虽然陆景远也算是祁彪佳曾经的下属,但为了照顾陆知行的感受,祁彪佳还是避讳了一下。
“正是家父。”
祁彪佳微微点头,前些日子刚好有人来向他咨询官员的调任,盐课司提举一职空缺,要从几位副提举中选一位升迁。
原本他选的是另外一位,但现在祁彪佳有了些不同的想法。
能教出这般浩然正气的儿子,父亲肯定品性也不错。
陆景远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人在家中坐,官也能从天上来?
随后,祁彪佳唤人去取钱,三人趁着这个机会又聊了些书。
言谈之间,陆知行凭借着后世学者总结的知识,又令钱信书、祁彪佳高看了他几分。
待陆知行出来时,怀里已经多了一千二百两银票。
他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翩翩,知行应该不会让你失望了……
P.S. 上新书榜了!好开心又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