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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我和我哥影坛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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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晋江独发第50章(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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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越远啊!
    伙伴们同样被相思断肠红的功效给惊得倒吸一口气,
    奥黛丽惊讶完,倒是对含苞待放的相思断肠红多了些若有所思,毕竟这株可以说是遭天妒才能独一无二成熟的仙草中的仙草,看起来,像是未成熟的样子?
    奥黛丽想到这点,也问出了声,“唐三,这相思断肠红已经成熟了吗?”
    “根据我的判断,这株相思断肠红成熟倒是成熟了的。”所幸唐三也知道相思断肠红未开放的状态,确实很没有成熟的说服力,所以他接着讲述了一下这株仙品的一些特点,“相传相思断肠红的成熟状态就是含苞的样子,而要它绽放或是食用它的话,就得用特殊的手段将它摘下来。并且若是一直没有人正确的摘取的话,相思断肠红会一直保持这个花骨朵状态,直到被正确摘下或是强行摘取自毁全部药性。”
    “你这话说的,”奥黛丽神色复杂的看着相思断肠红,“它难道也是一种有思想,会自我操控的魂兽吗?”
    奥黛丽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挺神奇的,偏向于玄幻而不是她以前看过的仙侠世界。仙侠世界的一些宝物会因为时间而生灵,产生自我操控的意识。而若说这个世界与宝物生灵有关的事物,也就是魂兽会因为实力增长而有智慧了。所以奥黛丽才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不,它不是魂兽。”这一点唐三在小舞和其余人看过来的视线中说得很肯定,魂兽和普通的动物有着最明显的魂力和智慧的区别。而他手中的相思断肠红除了有生机外根本没有任何魂力和智慧的反应。“可以说,这些绝世仙草都不可能成为魂兽……”
    ——这一点其实很容易解释,就像所有奇迹般的天赋背后早就命定了价格,上天总是相对公平的,所以这些有着堪比奇迹功效的仙草本身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已经属于是天妒后的结果了。若它们还想生灵,还想开智成为魂兽……那天定的命运会让它们付出极为恐怖的代价,甚至可能那种代价是他们根本无法支付的。
    ——哦,这就跟修仙世界里的宝物,因为效果过于逆天,而无法生灵是一样的道理,懂了。
    奥黛丽将唐三的话转换了一下,只觉得瞬间就清晰明了了。
    其余人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么个道理。
    只是,奥黛丽还是有点不明白,歪头问到,“这样说来的话,那它怎么判断该不该自毁呢?这就解释不通了呀?”没智慧的生物,如何判断摘取的方式是否正确呢?这又不是什么设定好程序的机关。
    #反证思维开启了.jpg#
    “呃,也确实是解释不通。”说实话,唐三也不太明白相思断肠红未生灵如何择主又是如何自毁的,他只知道秘籍里面是这样写的。
    ——也不清楚秘籍上的记录者是如何得出正确的采摘方式的?有第二株相思断红肠给记录者尝试对比结果吗?
    ——不理解,不知道,不明白……
    奥黛丽的思维角度很新奇,有种极为带动人深思的感觉,
    唐三顺着她的想法,也确实无法追溯到什么答案,所以他就只能再说点他知道的了。
    “这仙草它是如何自我判断的,我们暂不得知,还是来说说它的摘取方式吧。”
    其余人也确实抓破脑袋都深挖不到仙草的知识,所以也只能按下好奇心,去认真听唐三的叙述——
    “相思断肠红的摘取方式和它的一个传说有关。”唐三将自己曾经了解到的知识本土化了一下,“相传很久之前,有一青年很喜欢花木,于是他给自己造了个花园,将他搜集到的所有奇花异草都种植在里面,每日在里面流连忘返。”
    “因着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丰富多样,引得很多慕名而来的人想要参观。据说有着不低背景,但平时不露山水的青年将这些花草看得很重,很少允许外人进去参观。而被拒绝的那些人,就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想要得到青年的参观允许。就比如携带青年未见过的奇花异草上门,与青年交换观看。”
    “有一伯爵之女,同样是爱花木之人。她听闻了此事,携带着自己从小培育的白牡丹,悄悄作普通人上门去了。只因她那品相很好的牡丹花也有个奇异的地方,就是十多年了从未盛开过。”
    “青年听闻这事,也确实有了兴趣,却不想在看花之前,与那隐姓化名的伯爵之女,互相一见钟情了。两方都是爽快地人,借着一起探究牡丹花,参观花园奇花异草的时间,互相了解了彼此的性格,最终确定了爱恋关系。”
    “于是伯爵之女就在花园里住下了,俩人之间的感情也快速发展,但那白牡丹为何不盛开的问题,俩人皆是没找到答案。只好将那牡丹花种到花园里,慢慢观察。”
    “只是俩人打算得很好,天却不遂人愿。女子的父亲,也就是伯爵发现了女儿的失踪,追查之下找上了门。俩人这才发现,平时不露山水的他和隐姓化名的她竟是家族政敌的后代!”
    “伯爵称他们为孽缘,强硬带着女儿回了家。一对有情人就如此被拆散了。”
    “也因着伯爵怕被其余政敌抓住把柄,带人走得急,所以那株白牡丹就此被遗落在了花园里。”
    “按理说,这对有情人的故事就该在这时候结束了,但人的感情总是难以控制的,特别是以往根本没接触过家族仇恨的俩人。所以即便明知俩人不该再见,不该再爱,他俩的爱意也无法在最盛大时消退。”
    “于是在面对家族的逼婚时,伯爵之女毅然决然地自尽了。而那青年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因着身份原因,连对方的葬礼都无法参加,只能终日对着已经在乌石上稳稳扎根的白牡丹以泪洗面。而他泪干之日,也是他肝肠寸断之时。他临终时,吐出的心血滴落到白牡丹上,竟使得那牡丹花骤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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