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闭嘴。”
我把手掌贴上他的后背,法力不要钱似的往他经脉里灌。
“栖迟,你……”
“专心运功,别说话。”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怕我把法力渡给他之后自己扛不住。他都伤成这样了,要是出了事,我找谁要去?
金铙里安静下来。
他不再说话了,只是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法力渡过去后,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我停下来,手掌还贴着他的后背,不敢离开。
“还疼不疼?”我问。
沉默。
金铙里的黑暗与外面不同,像黑洞一样,一点光线也没有。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我的衣服传过来。
沉默了很久。
“你抱紧点俺就不疼了。”他有气无力的说。
可他刚才浑身是血,骨头都断了不知道几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亲了他一口,“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