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死籍,那是何等意气风发?如今他站在北俱芦洲的荒原上,跟我说,他不知道当年是帮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你那时候不知道。”我说,“现在知道了,所以你去修吧,能修多少是多少。”
他没说话,但手指收紧了,扣住我的手。
“那些已经魂飞魄散的猴子……”他的声音低下去。
“不是你的错。”我说,“你本是好意。”
他转过头,看着我。“栖迟。俺有时候觉得,你比俺活得明白。”
我笑了笑。“我不是比你明白。是你在局里,我在局外。”
孙悟空低头吻我。扶桑在一旁淡定地翻了个白眼,一脸“你们又来了”的表情,识趣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