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月华是我自己的?”
“可以这么理解。”霓裳点头,“不过月桂酿虽然是供给天庭的,但青女每年会私下留几坛最好的,放在广寒宫的地窖里。”
她朝我眨了眨眼:“这是老规矩了,历任星君都知道。”
我忍不住笑了:“藏私货?”
霓裳也笑了:“不算藏私货。月桂酿本就是广寒宫的东西。”
“明白了。”我说。
“还有一件事。”霓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每逢天宫盛会,广寒宫的仙娥都要排练舞蹈,表演给各路神仙观赏。”
霓裳看着我,欲言又止。
“表演?”我眉头一皱,“谁定的规矩?”
霓裳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历来如此。历任太阴星君在时,便是这样。星君不在时,天庭有旨意下来,我们人微言轻,不敢不从。”
“不敢不从?”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觉得嘴里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