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和刚才那个霸道的不一样。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等了一下,像是在等我说“停”。我没说。
他又低下头,吻住了我。这一次比刚才更凶。他的唇压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他压进了被褥里。
他的手从我衣领里抽出来,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床中间推了推。
我顺从地往后仰,头发散在枕上,衣衫凌乱,仰面看着他。他俯在我身上,月光从他身后透过来,那双金色的眼睛俯视着我。
“栖迟。”他叫我的名字。“时雨,俺爱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也爱你。”我说,声音有点抖。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吻了下来。这一次不是攻城,是沉溺。
我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交给他。他像火,我像水。火很烫,水没有挣扎,水把自己化成了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