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你替俺处理就行。俺都听说了,他们说你什么事都处置得井井有条,比俺可厉害多了。”
我挑眉看他:“那我是你请回来管家的?”
“才不是!”他急了,望着我的眼睛恳求,“栖迟,你脑子好使,你帮帮俺嘛。”
我笑盈盈地问:“那你什么都不管,这花果山是你的还是我的?”
他理直气壮地一挥手:“谁的不一样吗?”
我故意皮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不一样。按我们那边的规矩,这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万一以后咱们分开了,花果山还是归你的。”
他急了:“呸呸呸!你又在说什么怪话?咱们怎么会分开?”
“假如嘛,我就是打个比方。”
“那也不行!”他一把把我拽进怀里,凶巴巴地说,“不许分手。都是你的,俺让他们都管你叫大王,行了吧?”
“大圣。”
“嗯?”他抬起头。
我盯着他,慢悠悠地开口:
“啧啧……那我才不要当什么压寨夫人。”
孙悟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不解,又从不解变成慌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不乐意?”
那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点不确定,还带着点……委屈。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都软了。
可我还是想逗他。
我冲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他,踮起脚,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尖。
他的耳朵烫得惊人。
“你、你干什么?”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松开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当我的压寨夫君。”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要你一辈子都听我的。”我继续说,声音带着笑,“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