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方寸山。方寸山。方寸山。
只想方寸山。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又见到了当年教我功法的那个老道士。他坐在蒲团上,手里拈着一根拂尘,眯着眼看我,淡淡的问,“猫儿,你为什么非要逆天改命?”
我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开口。
“因为……我不想让孙悟空成佛。”
老道士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不是他想要的日子。”我说,“他想要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是回花果山吃桃子,是跟他的猴子猴孙呆在一块儿。不是坐在莲台上,低眉顺眼地听人念经。”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
“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