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说的那个神猴,是在山底下压着的那个?”
“是。”
他脸色变了变,像是害怕,但看在银子的份上又咽了回去。
“行吧,”他说,“我去。”
倒不是我不想多给。
只是金银都花光了。这点银子,还是我回五行山的路上,从一个贪官家里顺手摸来的。
那家伙欺压百姓,我拿他些银子,也算替天行道了。
汉子接过银子,揣进怀里,拿了些烧饼和水囊,转身就往山上走。
我站在村口等着。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挪到西边。
天快黑的时候,他回来了。
“姑娘,”他喘着气,“我见着了。”
我忙问,“他怎么样?”
“那个……”汉子挠了挠头,像是在想怎么形容,“那个神猴,脑袋上长草了,毛全打绺了,脸上脏兮兮的,嗓子也哑,说话都费劲,看着可惨了。”
我的心疼了一下。
“吃的东西给他了吗?”
“给了。”汉子说,“他怕是渴坏了,一口气喝了一袋子水,又吃了两个烧饼。我把剩下的干粮和水都放他够得着的地方了。对了,他还问我是谁派来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一个姑娘让我来的。”
“他听了,笑了一下。”汉子摇了摇头,“他说‘拜托你跟她说,别折腾了。俺没事。好好修炼吧,别叫人欺负了去。’”
我站在那儿,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没事。他每次都说没事。
没事什么啊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