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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梦后,娇软美妾被权臣宠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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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娘子,你是我的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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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顾渐深倒是没有一点犹豫,当即就允诺了张涛。
    只要张涛喜欢,娶一个侍女不成问题。
    而张涛能娶到他的心上人,可他的心上人又在何方?
    影月那日找了三个女子,顾渐深前去辨认,却是徒劳空欢喜一场。
    感觉不对,身形再像终究不是他要找的人。
    .
    姜宁感觉今晚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把自己洗的香香,还美美的吃了一顿宵夜,看了会小人书,便上床入睡了。
    许是熬了几天,生物钟紊乱,姜宁临近午夜时分还没有入睡。
    勉勉强强正要昏睡过去,房门被人敲响了。
    嫣儿没有大半夜敲门的习惯呀?
    而且,敲门也不出声,和嫣儿的习惯不符合,嫣儿敲门后通常都是直接说明事情的。
    “谁呀?”
    姜宁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是我。”
    妈呀!
    姜宁的睡意顿时惊出九天之外。
    这个粗厚的嗓音,是那个一见面就把她吓成孙子的顾渐深。
    他这个时候跑来敲她的门......
    姜宁好想原地表演一个人间蒸发,不愿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怎么办?她可以不开门吗?
    姜宁正犹犹豫豫想着怎么打发糙汉,门外的人却耐心耗尽,直接破门而入了。
    姜宁惊的差点叫出声,发觉自己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连忙用被子包裹自己的身子,喊着:“你站住!”
    得了顾渐深的允诺,张涛一晚上都激情澎湃不能自己,越想姜宁他的身子就越难受。
    如今看到了姜宁,张涛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饥渴。
    姜宁喊他站住,他哪里站得住,还健步如飞,急不可耐的直接往床上的姜宁扑上去。
    “娘子,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让我亲亲你。”
    要死啦!
    这一口大黄牙,被他亲上一口,她这嘴都要不得了。
    姜宁身手还算灵活,在张涛扑上来时,便从被子里钻出,往房门口跑。
    身子却是突然腾空,她被张涛从身后抱了起来,“娘子,你这是要去哪啊。”
    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远离他!
    立刻!
    马上!
    姜宁一不做二不休,猛的一抓张涛的薄弱之处,张涛顿时痛苦的弓腰,松开了手。
    姜宁趁机挣扎脱身,冲出房门,不停的往前跑,丝毫不敢停下来,她不想被抓到。
    温雅为了初恋司徒南守身如玉。
    呜呜......她也要为了大学时牵过手的学长守身如玉,再不济为了梦男守身如玉也成,她不要落到糙汉的手里。
    呜呜......这下得罪了糙汉,一定会死的很惨。
    呜呜......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又惊又怕,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不过还是精准的往厨房后门跑,她要离开这里。
    东院。
    “什么?哭着在宅子里狂奔?还只穿着里衣?”
    被吵醒的顾渐深烦躁的爬起床,速度倒不见一丝迟缓,“这女人吃错药了吗?”
    夜里值守的护卫,一脸为难,“护卫长摸进了清香居。”
    顾渐深:“.......”
    护卫道:“爷,兄弟们都避开了,但姜姨娘再跑下去就该出宅子了。”
    主子的女人,谁也不敢碰也不敢多看一眼。
    另一边。
    厨房后门通往巷子,出这道门便能离开顾宅。
    但门是上锁的。
    姜宁擦了擦眼泪,搬起一旁的大石头就去砸门锁,她没有钥匙,只能砸了。
    “哐——哐——哐——”
    姜宁搬着大石头一下一下的砸门,居然还挺结实,没砸开。
    姜宁卯足劲咬牙继续砸。
    屋檐阴影下缓缓走出一身形修长的男子,轻抿着薄唇,看着姜宁单薄的背影,白嫩的手举着石头在卖力砸门。
    顾渐深的眼神先是一滞,紧接着像是解开了困惑一般亮了起来。
    是她。
    梦里,他曾无数次撕过这样的里衣,拥抱过这样娇弱的身子。
    她的肩膀处有一个暗红色的朱砂痣。
    顾渐深大步迈去。
    “嘶——”
    “啊——”
    姜宁肩膀处的布料撕破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前后爆出,她也顾不得砸门了,手里的石头当即就往后砸,砸完就往角落里躲。
    大石头连顾渐深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便摔落在地。
    他微微低垂着眼,甚是失落。
    ——姜宁的肩膀处光洁白嫩,并没有朱砂痣。
    姜宁躲在柴火堆里,探着半个脑袋往外看,看清那样长相,是今天在练武场看到的那个大帅哥,肯定是她砸门的声音把值夜班的他给吸引过来了。
    姜宁双手合十,乞求着:“这位大哥求求你了,你行行好,你放我一马吧,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顾渐深抬眼,注视着姜宁还挂着泪珠的小脸,倒是有我见犹怜的风韵,也难怪会被挑上送到他的身边。
    他脱下身上的外袍递给姜宁,说:“你不犯事,没人会要你的性命。”
    一个一眼能看穿还胆子小的眼线并不能构成什么威胁,换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堵不如疏,别人非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不如就这位姜宁。
    所以顾渐深维持了原状,将她留下。
    姜宁看着递来的外袍,犹豫了下,终是拿过来,披在自己的身上,委屈巴巴的说:“你不懂,顾渐深那么可怕的人,被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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