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开口,“马上去帮我呼叫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的急诊特护小队。把带全套心肺复苏设备的救护车开到江海宾馆楼下待命。”
说完这句,林宇切断了通话,在通讯录里翻出那个刚存上没两天的号码。
拨号。
彩铃响了整整五遍,电话那头才传来被接通的声音。
同一时刻的校内高规格宾馆三楼套房里。
许永成半跪在床沿边,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个白色的铝箔药板。他费了极大劲才剥出一粒褐色的药片。
床上的季秀玲整个身子完全缩成了虾米状。脸上的汗水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嘴唇发紫,牙齿咬在下嘴唇上甚至渗出了血丝。
温度计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上面的水银柱稳稳停在三十九度四的位置。
她现在疼得连呼吸都在打哆嗦。那是一种内脏被生生绞碎再重新拼起来的剧痛。
许永成把那片纯度极高的吗啡塞进她嘴里,端起温水想喂她咽下去,水全顺着季秀玲的嘴角淌在了被单上。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片了。
扔在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着光。
许永成慌乱地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贴到耳边,连声音都在发着颤。
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现在身份高得吓人的继子说。瞒不住了,彻底瞒不住了。
还没等他组织好一句完整的话,林宇极其平稳的声音已经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许叔,别怕。我已经叫了全省最好的急诊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