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林宇也笑了。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唇边挂着很明显的笑意。
但他拿着纸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在杯壁上捏出了几个深深的凹陷。
视线垂在水面上,眼底没有任何笑意。
只有他自己清楚,把那个人逼下山,不是因为嫌弃,是因为那条断腿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不处理,就真的要截肢了。
王志海擦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直接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向滇省联络员。
电话接通。
“喂,我是王志海。”
王志海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布置任务。
“你马上去找个能写毛笔字的同志,帮我做几十条大红横幅……对,全部挂在服务区周边的路口和村口。内容我现在口述,你拿笔完整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电话那头传来翻找纸笔的沙沙声。
王志海抬头看了林宇一眼。
林宇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直接念。
王志海极其严肃地对着话筒开口。
“第一条,老林下象棋被五岁小孩七步绝杀……”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紧接着,滇省联络员的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带着极度的难以置信从听筒里传出来。
“王站长,您刚才是不是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