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里哗啦啦地响了一阵,金黄色的叶片旋着落下来,铺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在台阶前面的地砖上。
有人踩上去,发出脆生生的一声碎响。
半小时后,校友们陆续散了。
最后一辆车的尾灯在校门口闪了两下,拐上了主干道,被路边的梧桐树遮住了。
陈千仞站在行政楼二层的走廊窗前。手里攥着那张刚洗出来的合影,照片纸边缘还带着一点打印机的热度。
一百多号人挤在画面里,笑的笑,龇牙的龇牙,后排有个眯了眼的。
他自己站在正中间,第一排,笑得很标准。
他看了很久。
张国栋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端着个一次性杯子,里面是凉透了的茶。
“老张。”
“嗯?”
“把这件事跟林宇说一声。”
陈千仞把合影翻了个面,照片纸的背面一片白。
“他跟国安那边有联系,很多事我们做不到的,他能搭上话。告诉他校友凑了一百万。我知道,大概率是填不了那个窟窿。”
他顿了顿。
“但至少让他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操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