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惯了,是有一点光亮都睡不踏实的主,睡不着心里一烦躁,翻个身都惊天动地,她又是我下铺,所以她一翻身我就地基不稳的好似经历了十级地震,整个人都忽忽悠悠的跟着床乱晃.在我多次的叹气,咳嗽,说梦话的抗议之下,那位使作俑者依然两耳不闻床边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灯始终,亮依然。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跳下床打算直接提醒她,等我一肚子火的走到她床前一看, 靠!居然!已经睡着了!和周公缠绵的同时顺带还打打小呼~我拿起她的手电,气愤的把两截电池抠了出来。
早上的英语课上,同学们百无聊赖。睡觉的传纸条的看杂志的听音乐的一应俱全,百废俱兴,大家兴致勃勃,各司其职。四两曾用感叹的语调对我说:英语,我永远的梦~,所谓梦,就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东西……ˉ_ˉ^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不喜欢英语,只是现行的这种教育体制完全不能让我领略到英语做为一种异国语言的美感。后街男孩所有的歌曲我都会唱,而且跟唱几遍歌词就全记住了,每次去聊天室K歌的时候别人都会夸我的英语发音特标准,可是一到课堂上我就变成了一个英语白痴,长篇大论的英语课文我背的如同嚼蜡半死不活,老师们所谓的最重要的语法问题我更是一窍不通,我始终觉得,能否学会一种语言在于你对这种语言的感觉,如果你觉得它是美好的、舒服的,不自然就会萌生一种占有欲,将它学为己用。但是假如你正在用英语抒发你感情,正壮怀激烈、意气风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老头冒出来,露出满嘴的茶叶沫子和一嘴的黄牙对你说,这里,联系动词后可以加比较级,但是比较级前不用加the,最高级前要加the,之类的绕口令的时候,那么你对英语产生的感觉必定是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我长这么大连中文的主谓宾都分不太清楚,可从来没有人说我语文学的不好,我依然可以快言快语到令口舌生花,辩论赛上拿最佳辩手,作文常年被当做范文来念,没事在网上装装纯情或多情的少女或少妇,空闲的时候也可以吟一句“自离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决,凭栏袖拂扬花雪”的小酸句子,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那些教条性的内在,我只在乎感觉,那些能呈现我灵魂深处的感性文字,我会牢牢记住。
说到英语,四两曾给我讲过一个八级英语的笑话,当时笑的我差点没撒手人寰,说是有个办公室来了个老外,前台小姐左看右看,大家都在打游戏,只有自己比较清闲,就面带微笑的说:“Hello? ”
老外:“Hi~”
前台小姐:“You have what thing?”(你有什么事?)
老外:“Can you speak english? ”
前台小姐:“If I not speak english, I am speaking what? ”(如果我说的不是英语,那我说的是什么?)
老外:“Can anybody else speak english? ”“
前台小姐:“You yourself look. All people are playing, no people have time, you can wait you wait, you not wait, you go.”(你自己看,所有人都在打游戏,没人有时间。你能等就等,你不能等,你走。)
老外:“Good heavens. Anybody here can speak english? ”
前台小姐:“ Shout what shout, quiet a little, you on earth have what thing. ”(叫什么叫,小声点,你来这儿干什么?)
老外:“I want to speak to your head. ”
前台小姐:“Head not zai. you tomorrow e. ”(头儿不在,明天在来。)^_^!!
特别是最后的那句“头儿不在,明天在来”把我笑的肝肠寸断,不过笑过之后我不禁思考,如果是我,我会说的比那个前台的姐姐好吗?越想越郁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