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不由出声问他。“那个和我一道昏迷不醒地女子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萧骤然盯着我,目光炯炯道:“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吧,当初在芙蓉堡见到她,我竟没想到她就是司徒奉的女儿,而且竟然出现在那里。”
我立即语塞了,弄不清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可是却从他的话里知道原来他打了这个算盘,寻到了司徒晨曦,却想让我来代替她,这,这真的是很荒谬!
我有点急了,抛开司徒晨曦的问题不去想,目前最紧要的是打消他的念头,“先不说我有没有可能代替司徒晨曦,即便是没人能分辨出来,我也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萧愤愤得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我毫不犹豫道:“你明知我已经嫁人,而且还有了凌奕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去做皇后,这根本就不可能。”
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吸气道:“是你不愿意?凌奕早就把你忘了,难道你还想指望他?”
我立即呆住,呼吸急促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被他的话勾起丝丝痛楚,我垂着睫,沉默良久才轻叹道:“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萧没有立即着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即使垂着眼帘,我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他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当初在芙蓉堡他就明确了表白了,可那时我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哪里有时间去顾及他的想法,他离开后我也没有太在意,以为他回复记忆,去寻回自己的生活去了。
哪里知道他竟然认真了,离开芙蓉堡的这一个多月,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作为一国之君,竟然会被人下毒失去记忆,而且在失踪期间,有人瞒着天下为他完成了大婚,按理说皇帝大婚后便是亲政,他竟然丢下国事,跑到这边关来,只是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做皇帝不是应该以社稷为重吗?况且他的这个帝位坐得好像并不是那么稳固,敢对皇帝下毒,那得有多深厚的背景和庞大的权势,否则在皇帝被控制后,怎么能去一手操纵这个国家。这背后的阴谋似乎都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想象的。
想到这里,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他为什么都知道,深吸了一口气,肃容道:“你现在似乎不该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如今边关紧急,朝中不稳,你更紧迫的应该是巩固江山才对。”
萧面色一变,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这些不用你来提醒朕!”
听着他变
,我心里惊了惊,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我一叹,垂T“民女逾越了,还请皇上恕罪。”
“逾越?你知道你逾越了吗?”萧止不住怒意,厉声道:“我看你只是嘴上说,心里不这么想吧。”
我一怔,知道自己撸了虎须了,立即不管不顾的掀了被子,翻身下床,也不管脚软无力,跌跪到地上道:“民女知罪,请皇上责罚。”
萧顿时愣住,我垂着头伏在地上,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他气得不轻,只好继续跪着,可身体却有些吃不消,双腿渐渐颤抖起来,背上开始冒起冷汗,心慌气短,可我却不得不咬牙撑着。
渐渐地他的呼吸平静了下去,良久才轻叹一声,“你还是那么倔强!”说着移到我跟前,伸手将我扶起。
甫一起身,一阵眩晕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双脚根本站不住,差点就要软倒。萧一把搂住我,弯腰将我抱起来,我立即不安地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他跨前两步将我轻轻放到榻上,我被眩晕弄得已经无力推拒,任他给我盖好被子,在身边坐了下来。
萧见我默不作声,终于轻叹一声道:“别将我想得那么不堪,你可知道当初下毒让我失去记忆的人是谁?”
我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是谁?”
萧沉声道:“便是当朝宰相,国丈司徒奉。”
“啊!”我一声轻呼,“那他为何要将女儿嫁进宫?”
萧笑了笑,“涉及到权势和政治斗争,你不会明白的。”
我被他萧索的语气弄得弄得有些不忍,想了想道:“是否因为皇帝大婚后便要亲政,他再无法独揽朝政,所以行此险招,如果控制你之后,皇后再诞下太子,他便可以外戚专权,以国丈和权臣的双从身份控制天下,所以将司徒晨曦嫁进宫是双管齐下?”
萧投来赞许的目光,“不光是这样,如果我死了,他便可以要挟太子,甚至逼迫太子让位于他。”
我一呆,“这个没那么容易吧,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萧摇了摇头,“他将朝中大权独揽,又在民间掌握了可以影响民意的江湖门派,即便真是夺位,也没有人可以奈他何。”
“江湖门派?”我一愣,随即恍然,“是赤鹰庄?!”
萧微微一诧,“你竟然知道?”
“嗯,”我老实点头,“江湖传闻赤鹰庄之所以百年不倒,便是有背后有朝廷做靠山,江湖上势力最大的三个门派,芙蓉堡不可能,千寂门低调隐秘,要想影响民意就只有赤鹰庄了。”
萧突然抚掌大笑起来,突然一把将我揽住,在我耳边道:“宁夕,我真的没有看错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我的皇后。”
我忙不迭地推开他,一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一边气急道:“你别混为一谈,我分析这些,纯粹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抛开别的不说,就我现在的身份情况,也不可能去做皇后!”
“为什么不可以!”萧肃容看着我,“我会善待你的孩子,况且大婚已两月有余,我可以昭告天下,这是你怀着的是我的孩子,是皇子!”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急了。
“那是什么?”他认真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你真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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