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很久,没有人知道她的耳朵红过,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过一根刺。
车子重新上路。周牧尘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嘴角又开始弯了。
江慕寒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欣慰,像释然,又像是什么东西放下了。
沈星澜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她觉得自己像是坐在电影院里的观众,看一场无声的电影。电影里有三个人,一个是男主角,一个是女主角,还有一个是女二号。男主角喜欢女主角,女主角也喜欢男主角。女二号喜欢男主角,但男主角不知道。女主角不知道。只有女二号自己知道,还有观众知道。她就是这个观众。
她忽然有点心疼江慕寒。不是那种“你好可怜”的心疼,是那种“你很好,只是他不适合你”的心疼。但她什么都没说,有些事,说了不如不说。说了,大家都尴尬;不说,还能维持现状。现状挺好的,至少他们还能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坐在同一辆车里,去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