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顾珒珩眸色一暗,直接挑明。
“下午高尔夫球场的事,你知道了。”
楚知妗翻书的动作顿了一瞬,却没有搭话。
“王董自作主张带人过来,我跟她之间没什么。”顾珒珩说不出是难过还是高兴。
难过的是她不信他,高兴的是,她会因为有女人的接近而吃醋......
他伸出手,大掌轻松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不许她逃避,“周齐可以作证,高尔夫球场的监控可以作证。”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是你的私事。”楚知妗挣了一下,没挣开。
“私事?”顾珒珩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胸腔里窜起一股无名火,“楚知妗,我们现在住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你觉得这是我的私事?”
楚知妗迎上他的视线。
在看到她的眼底只有清醒和理智后,他脑中的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