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回药膏拧开盖子,在指腹上挤了点,不假思索的拉过他的手,轻轻涂抹上去。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楚知妗反应过来,耳尖红了红,“好了。”
她松开手转身要走,下一秒,他却攥住了她的手腕。
“领带。”
“......什么?”
顾珒珩偏了下头,示意沙发上那条深蓝色的Hermes领带,“手受伤了,劳烦你。”
“......”
他垂着眼,神情平静,看不出丝毫异状。
她是想拒绝的,但看了眼他手背上的红痕,到底没忍心。
“只此一次。”
楚知妗像五年多年前那样,踮起脚,翻起他的衬衫领子,把领带绕上去。
距离太近。
他身上有清冽的乌木佛手柑,混着早餐的烟火气,让她的手指忍不住发颤。
她能感觉到,他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他的喉结就在指尖下方,随着呼吸上下滚动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