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有几缕落在额前。
这样的他少了商场上的凌厉、杀伐果断,多了几分随性。
楚知妗眨了一下眼,脸上一红,忙垂下眸子,视线再次落在了面前的饭菜上。
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米粒肉眼可见的绵软,还有熟悉的煎蛋、炒青菜......
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他们成婚那年,她偶尔加班到深夜,回家时,厨房的灯永远亮着,灶上永远温着一锅粥、一碟时令蔬菜。
“......先吃饭。”
顾珒珩放好花走过来,熟稔的拿着消毒湿巾,又拿过她的手。
楚知妗愣了一下,一把抽出手,夺过消毒湿巾,结巴道:“我,我自己来。”
顾珒珩神色不变,眼中情绪浓了些。
楚知妗擦好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错。
她垂着头,没敢让他看到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