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工作状态。
第三位患者是个产后抑郁的年轻妈妈,咨询结束后情绪崩溃,在治疗室里哭了近二十分钟。
楚知妗一直陪着她,递纸巾、递温水,等她平复下来,又位她做了一组放松引导。
送走来访者,她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发木的脖颈和肩周,然后出门,往洗手间走。
她刚进入隔间,两个声音从洗手池的方向传来。
“……你刷到了吗?六年前的帖子又被人翻出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没想到妗姐竟然是六年前插足顾总和天才钢琴家楚婳的人。听说有人晒出了旧照,说她当初就是冲钱去的。”
“啧,没想到这种人也能成为医生。”
“你小声点……”
“怕什么?她现在还在疏导病人呢。再说了,我就是随便聊聊,又没当面……”
话音没落,楚知妗推开隔间门走了出来。
“怎么不继续了?”她声音清冷,脸色平静。
两个人脸色一变,脸涨的通红,“楚、楚医生。”
“妗姐,我,我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