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把一锭银子塞进她手里。老妇人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师雨婷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走了。
旁边一个孩子，光着脚，裤腿卷到膝盖，怯生生地看着他们。师雨婷从筐里抓了两把米，又拿了一小块碎银子，放进他手里。孩子愣愣地看着，忽然转身跑进屋里，喊了一声“娘——”。那声音又尖又亮，在山谷里荡了好几圈。
肖子枫站在村口，看着师雨婷在那些破旧的土坯房前停下，又离开。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块刻着“枫儿”的玉佩，攥了攥，又放了回去。
这就是狂龙帮。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那些饿着肚子的人，因为他们，吃上了一顿饱饭。
他想起师天翳那句话——“只要对得起自己的本心，即使看来是邪，但那也是正。”
正邪之分，原来不是看表面，是看本心。
他转过身，跟着师雨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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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落在青石板路上。远处，山间的雾气正在慢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