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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女皇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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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牡丹亭的秘密 第四章: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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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那个人手里有他的把柄?”
    李牧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收缩不是缓慢的、渐进的,而是瞬间完成的,像有人在他眼前打响了一个炸雷。他的身体甚至微微往后仰了一下,椅子发出嘎吱一声。
    “你是说……”
    “我没说什么。”我走回柜台后面,重新坐下,“李总,您今天来不是要找bug的吗?那您就去找。但找bug的时候,别盯着代码看,要看代码背后的逻辑。谁写的这行代码?他为什么要这么写?他写的时候在想什么?想清楚了这些问题,bug在哪里就一目了然了。”
    李牧之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那张他和周远站在服务器前面的照片还亮着。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像是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把他们分开。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感激,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黑暗的隧道里走了很久,忽然看见了光,但那道光太亮了,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陈老板,”他的声音有点哑,“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不做花匠,您会做什么?”
    “没想过。”我实话实说。
    “我帮您想过了。”他站起来,“您会是一个很好的——算了,我不说了,免得您又说自己不懂。”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柜台上。是一个U盘,黑色的,很小巧。
    “这里面是我能查到的关于赵权和周远的所有资料。您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没空的话就算了。”他顿了顿,“我相信您的直觉。”
    然后他走了。
    我盯着那个U盘看了十几秒,没有动。U盘静静地躺在柜台上,反着光,看起来和千千万万个U盘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不简单。
    不是因为李牧之说它不简单,而是因为这个U盘出现在我店里的这一刻,我的脑子里那张棋盘又自动往前进了一步。黑白两色的棋子交错排列,每一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赵权。
    不是周远。
    是赵权。
    牧云科技的事情背后,赵权才是关键。李牧之说的那些话,关于灰色生意、P2P、地产,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的不是一个小打小闹的骗子,而是一个有组织、有体系、有多年积累的利益网络。
    而这个网络,很可能不止覆盖牧云科技一家公司。
    很可能是很多家。
    我把U盘拿起来,握在手心。U盘的金属外壳被我的体温焐热了,那种温度让我想到了一样东西——钥匙。
    一把打开某扇门的钥匙。
    但我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十点半,店里来了今天的第一个普通顾客。是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发箍,看起来很文静。
    “老板,我想买一束花送人。”
    “送给谁?”
    “送给我妈,她今天过生日。”
    “送牡丹吧。”我从货架上取下一盆赵粉,放在她面前,“赵粉,牡丹里最温润的一个品种,颜色不张扬,花香也不浓烈,适合送给长辈。而且赵粉的花语是‘温婉贤淑’和‘母爱’,正好应景。”
    年轻女孩低头闻了闻,眼睛亮了:“好香啊,不是说白天的牡丹闻不到香味吗?”
    又是这个问题。
    “有些品种白天也能闻到,赵粉就是其中之一。”我一边帮她包装一边说,“牡丹这东西,品种不一样,脾气就不一样。有的喜欢在晚上散发香味,有的白天就忍不住了。就像人一样,有人含蓄,有人奔放,各有各的好。”
    她笑了,付了钱,捧着花高高兴兴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忽然觉得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羡慕她的简单,她的快乐,她对一盆花就能满足的知足。
    我上一次为一盆花感到纯粹的快乐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盆花也好,那盆花也好,我养它们、修剪它们、培育它们,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更接近“不得不做”这四个字。
    就像有人在很久以前给我下了一个命令,时间过去了一千三百年,那个命令依然有效。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掉。
    下午两点,钱明远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秘书,也没带那个牛皮纸信封。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好几岁,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了很多。
    “陈老板,我来买花。”他笑着说,“真的买花,不聊别的。”
    “欢迎。”我指了指店里最显眼的位置,“新到了一批姚黄,金黄色的,很喜庆。您看看喜不喜欢?”
    他走到姚黄跟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就要这个,来三盆。”
    “好。”
    我给他包装的时候,他一直站在柜台旁边,欲言又止。等到我把三盆花都包好了,他才终于开口:“陈老板,昨天您说的那个——”
    “我说的什么?”
    他张了张嘴,然后笑了:“对,您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想通了。”
    他付了钱,抱着三盆姚黄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只说了一句:“按计划推进。”
    然后就走了。
    按计划推进。
    这五个字让我心里微微一动。不是因为他们计划了什么,而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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